半拖半拽地扯到卧室。衣柜的门还开着,男人的脚步停了下来,手一松,被提起的胳膊失去了支撑点,她一下就跌在地上。
“你刚刚在
什么,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韶北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女人的发丝散乱,跌在地上像深陷的漩涡,卷着他吞噬。
“我……”韶芍咬牙,别扭地撇开脸:“那我不是没死成吗!活着谁要跟你在一起啊!舅舅舅妈怎么办,你要让他俩气疯了吗!”
前的影子僵住了,韶芍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那人
上的沉痛。可她说的不是事实吗?他只想着要在一起,他
好与世俗敌对的准备了吗,愿意舍弃正常的生活去承担
言蜚语了吗,有没有想过热情被无休无止的现实挫败后他们该怎么面对彼此吗……
他考虑过吗?
“你害怕世俗的刀子,那我来解决这些,你只
站在我后面,这样可以吗?”
他的话像黑暗的溶
里滴落的水,把她所有的责难全都卡在了
咙里。韶芍抬
,看见他垂下的面孔上一片灰。
“这是两个人的事情,怎么可能有一方不受影响。”她动了动
咙,支着胳膊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解开吧,这事儿翻篇。”
韶北川看了眼面前被捆的双手,眼睫轻颤:“姐,你真的有心吗?”
他慢吞吞地伸出手,握着那条糙实的
带,抬眼看向她,
:“还是把你拴起来好一些。”
“你什么意思?”韶芍一愣,见到男人平静的眼里泛着钝光,心里突然一紧。
“字面意思。”
噗通一声闷响,韶芍还未站稳就被他推倒在地。膝盖磕了一片红,刚刚在地板上被拖拽的红痕还没消去,她又被拎着手腕拽到了衣橱里。
“韶北川!你干什么!”
韶芍被他压着背跪趴在地上,只觉得下
一凉,轻薄的
丝底
就被扯断了。男人的力
大,衣料断开之前在她
上勒出来一
鲜明的红痕。这样的姿势太羞耻了,韶芍试图坐在自己脚上,让
不要高翘,可男人托着她的腰上抬,两
被分开跪着,中间隐秘的罅隙一览无余。
冰凉的腰带扫过她的腰窝,韶芍紧胀地闭眼,原以为的鞭挞没有落下,脖子上却一凉。
带缠了一圈,锁了扣,另一端握在他手里。
“看看还记不记得?”韶北川拍了两下女人的屁
,伸手扯了扯,被拴着的人随着力
就向旁侧跌去。
“我成年那天你送我的。”
韶芍一愣,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脖子上的腰带,却被他用脚尖拨开了。男人坐在床边,不同以往的清朗,
上笼着一层
雾般沉闷低压的气质,韶芍恍惚看了一眼,竟有些不认得了。
“爬过来。”
声音仿佛加持了魔咒,她晃了个神,鬼使神差地膝盖着地挨了过去。鼻尖蹭着男人的小
,她脖子上的
链还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