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酶。

        他的胃出血了，抽痛，胃告诉他它坏掉了，胃再也不能承受这样的爱，他应该换一个地方去安放他爱她。

        可是放在哪儿呢？

        应该放在哪儿呢？韶北川的目光突然溃败，像腐烂掉的油一样粘稠腻。他把韶芍抱了起来，同她一起双双跌倒在床上。

        空调迅速凝固了他的温，周都是一片凄惶的冷，韶北川把她抱在怀里，还贴着她的，手还覆在她的上。

        “我走了很多弯路，犯了很多错误。”

        男人突然像回缩了八九岁，又变成了十二三的小孩子，躺在床上，眼睛空的盛下了旋转的屋。

        “姐姐，我搞砸了很多事情。”

        “他们都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发展，失控了，我捉不住它，姐姐，我捉不住它了。”

        韶芍背对着他，贴着温热的膛。后的低喃断断续续，只有她和他贴合肌肤是温热的。

        [韶北川和我分手了，你不用担心我再来找他。]

        你为什么和他分手了呢？

        [他觉得我很像一个人，可我开始模仿这个人的时候，他又反感。我学着那个人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就被推开了。]

        [姐姐知我说的是谁吧，你也别生气，韶北川他有病，你有空应该带他去看看医生。]

        他没有病，只是错事情了。

        [你能这样想自然是好的，但那些都是你们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孩子是北川的吗？

        [是吧，我们了一次，中奖了。]

        “不是。”

        耳边传来了真真切切的声音，韶芍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她正被男人压在下。灯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了，黑暗里他的碎发想密簇的灌木林，在她前耸动。

        灼热的阴抵在她的间，韶北川没和自己，韶芍这才发现，方才黑影的晃动竟然是他在发抖。

        “胃又不舒服了吗？”韶芍皱眉，伸手捂上男人的肚子。

        她在回拥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人总是爱往看不见的地方躲，没有人知他们在卧室里，没人能知这晚发生了什么。灯光消失了，棺材盖彻底落了下来，他们都被困在这儿了。

        “我没骗过你，韶芍，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韶北川一动不动地抱着她，目光蹭过她的落在别。小腹的胀热和胃里的阵痛同时夹着他，心缓慢迟钝，骨骼都被一点点挤碎了。

        就这一次吧。

        她在往泥沼里陷，明明知这一脚踏落就再也没有赎罪的可能了。生活的侧翻从来毫无征兆，但或许征兆早就降临了，她不自知，她把客厅里的一堆物什摔碎的时候，大概就已经默许了这样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