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走，你拦得住他么？

        我给你被偏爱的特权。

        亲吻像三月的雨落下，他咬了一下韶芍的嘴，：“不过你倒是不必担心这个。”

        韶芍看着男人不说话，目光剥茧，一层一层绕在眉蓄了好多情绪。

        他看了一眼女人，轻轻点着她的鼻子：“先把心结打开，好好听我说话。”

男人在她离开实际突然咬住了她，牙齿衔着指节轻轻地磨。

        她有些惶然，嗫嚅着嘴，最深的担忧不经意间昭然于众。

        韶芍抿抿嘴，有些心虚地偏过去。

        “可是，你要是走了怎么办？”

        “没诚意，你觉得呢？”季深璞翻，从新把她压回下。

        “可以学会拒绝。”

        手掌从下面托住了包，握在手心里向下压。他了嗓子，盯着对方窘迫的脸不依不挠：“不打算个歉？”

        韶芍背对着他趴在床上，双手被反剪了压在腰后。男人紧紧贴着他，脸颊蹭在她的耳朵上，呼出的气都是温热的：“好好歉。”

        季深璞慵懒地偏，合上嘴了一下女人的手指，把她吐出来了。

        季深璞扑哧一下笑了，在她狠狠了一把。蜷曲松的发从他的指间冒了出来，像岩石罅隙里长出许多藻荇。

        一声旱天雷，她觉得有雨要落下来，可是时间往前跑，脸上一滴水也没落下。她脑子蒙蒙的，却知男人说的是实话。

        男人笑，点默许，她就更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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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着跑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到眼前了，他若是真的走了，怎么办？

        “对不起……”脸红了，声音跟蚊子似的。

        “我了你就给？”季深璞亲了一下她的贝耳，着对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韶芍，你可以拒绝我。”

        “不歉么？”季深璞玩味地看着她，手指从后颈划过，慢慢地捋顺着肌肤落到女人的前。

        “嗯。”男人的尾音拉得沙哑绵长，他挑开礼服的拉链，轻轻一扯，衣裙就剥落下去，出来大片雪肌。

        季深璞看着韶芍微怔的面孔，她那张脸上一瞬间惊恐慌张难过苦涩，什么都有。男人忍不住笑了，掰着对方的肩膀，把她放平了吻上去。

        韶芍有些受挫，知他要解释廖虹霓的事情，兴致厌厌，伸手打掉鼻尖上的手指：“有什么好说的啊，男人女人清清白白，说来说去就是这些。”

        季深璞沉默了两秒，启：“可是你一味地迎合，我就会不走么？”

        “你都了！”韶芍不服，明明就是男人想要她肉偿，偏偏嘴上还要正人君子。

        男人的眼里很清澄，韶芍离他的面孔很近，能在那双瞳孔里看见自己模糊的影子。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话语卡在嗓子里。

        可是她远远望着季深璞的时候觉得他好，相了那么久，还是觉得他好，韶芍确信了，这不是荷尔蒙一瞬间的爆炸，她是爱他的，从至尾爱得透彻。

        黑色的轻礼服领口，隐秘的沟壑若有若无。

        “你想的歉方式，是肉偿那种么？”

        “你刚才把我的咙弄疼了。”季深璞看向她，动了动结，还能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女人没经验，指甲也长，得深了就无意间刮破了黏。

        “你要我怎么歉啊！”女人嗅出来的对方的预谋，偏着脸瞪他：“你本就不想让我好好歉！”

        语气揶揄，他在逗她。

        “玩够了？”男人轻笑，单手枕在脑后，指尖点在她的鼻尖上，：“解气了没？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对不起……”韶芍撅着嘴哼了一声，动了两下，瞬间就感到压在她屁上的那团肉渐渐了。

        都说人越靠近了相，之前的印象分就一点点地往下扣，看他看得越透彻，分数也就慢慢被减成负了。

        “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传来一声叹息，是那片落雨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