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家吧。”刑穆看向韶芍，：“今晚先去我家行么？”

        那个叶容让她别闲事，是指的那个证据吗？这些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件莫须有的事情上，好像所有的人都知，只有她自己不明白。

        “我没有……”韶芍的脸拧巴起来，撇撇嘴，：“我最近经历

        这个笑容，她总觉得似曾相识。在大脑里的某神经末端，这个画面和记忆碎片重合。

        刑穆脚步顿了一下，不动声色：“叶容查出来的。”

        “我不知……”韶芍皱着眉，伸手握住刑穆的手指，：“我下了车就开始跑，没看见他往哪里走。”

        “现在去哪儿？”

        他们绕过了阜西，辗转了几条街才走到刑穆得公寓。晚上人少，路通畅，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

        “是我父亲的朋友。”刑穆闭上眼，呼出一口气，：“曾经和先父在一个实验室里研究药剂，后来退出了科研团队，据说是去生意了。”

        “韶小姐的朋友都很有本事啊。”叶容握着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突然发话。

        叶容轻笑，没再说话。

        “他今天晚上突然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你是不是我的妻子。”男人顿了一下，看向韶芍：“我说是，然后就被他带出来了。”

        韶芍的脸色一点点变白，对方的笑像一条蛇一样缠住她的脖子，窒息感袭来。

        正要下车时，叶容突然发话。

        韶芍一愣，抬，在后视镜里和叶容目光交汇。

        “你在说谎吗？”韶芍跟着他亦步亦趋，抬看向男人：“你不会也和那个涉嫌人口贩卖的刑事案件有关吧？你是特工吗？”

        他看向韶芍，还是那副笑脸：“韶小姐最近惹了不少麻烦吧？我作为前辈也得提醒你一句，事不关己莫出。”

        叶容调了个，朝着来时的方向行进。

        “这位是叶叔，叶容，我父亲的故交。”刑穆握住了韶芍的手，朝她介绍。

        男人关上门，透过打开的车窗看向叶容，：“你要的资料我今天晚上就整理出来，你也别忘记答应我的事情。”

        “我记着呢。”

        “既然和小穆结婚了，就安安稳稳过好日子。”叶容顿了顿，看向韶芍的笑意越来越深：“你应该能听懂我的意思吧？”

        男人握着她的手往前走，影子拉得斜长：“不是什么善茬，我也只在小时候见过他。”

        女人犹豫了一下，轻轻点。

        “麻烦叶叔了。”刑穆朝男人点，牵着韶芍打开车门。

        他停了脚步，看向韶芍，脸上掩不住笑意和无奈：“我就只是一个律师，韶芍，你在想什么呢？谍战片吗？像汤姆克鲁斯那样飞檐走？”

        韶芍猛地看向刑穆，却只看到他的后脑勺。

        韶芍抬看了男人一眼，嘴角抿着又低下。

男人轻笑，收了目光，：“我女儿比你小几岁，再过几年应该也和你这么大了。”

        像汤昭那样，外人看来只是一个医学博士，穿上白大褂和普通医生没什么两样。谁能想到是个杀手呢？

        刑穆看见了，不动声色地把她的手包住，连同那把军刀一起捂在手心中。

        叶容笑，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却半分不显老。

        “绑架你的人刚刚往哪个方向走了？”

        之后便无话了，汽车启动，那人掉转了方向，朝着来路行进。

        汽车渐渐远去，韶芍盯着男人，张开嘴犹豫：“他到底是谁啊？你答应他什么了？”

        “那你怎么知我的位置的？”

        汽车在无人的路上行驶，两边的路灯延伸到远，在尽汇成一个亮点。

        汽车稳稳地停在了小区门口，叶容拉了手刹，回看向他俩：“到了。”

        女人的手里还握着那把军刀，指尖攥得发白。被叫叶容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笑笑，没说话。

        “行了，叔。”刑穆皱眉，扯了一把韶芍，把形僵的女人挡在后：“我和小韶有分寸。”

        是偶然的梦境，还是真实存在过的呢？韶芍分不清楚，她经常觉得自己所见的事情曾亲历过，这种虚无的感觉让她不确信，但又像是漏掉了某些关键信息。

        韶芍要下车的形突然僵住，她感受到刑穆牵着自己的手也僵住了。

        刑穆突然笑出声，面容上堆积的疲惫随着笑容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