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越想越觉得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

        韶芍忍着车子的左摇右晃，一点点割开了胶带，又把脚腕的束缚去除了。

        韶芍手指颤抖地划开了接听键，咽了一口口水，声音颤抖：“喂？”

        车灯前照，灰尘在空中飞扬，汽车在这条羊小路上一点点前行。

厅的那个人，K。”汤昭握着方向盘注视前方，这一段路没有灯，是条穿梭在老平房之间的小巷，很狭窄，只能通过一辆车。

        车猛一震动，刀片贴着她的发过，若不是她收手及时，嘴巴都要被扎破了。

        狭窄的甬，汤昭开足了力后退，双手握着车把不断调整方向，脖颈后扭着出来漂亮的曲线。

        “啊！”

        “不清楚。”

        巷子不长，车子很快就冲出了巷口，一个倒转，路上传来刺耳的轮胎磨地的声音。

        左手握着刀柄，韶芍勾着脖子用牙咬。弹簧弹开的一瞬间，对面的车撞了上来，直接住了他们的车。

        “唉，有车……”她刚想提醒男人，车子却一个拉闸停了下来，韶芍没绑安全带，跟着惯直接撞在了前面。

        那会是下午跑到家属院里行凶的同伙吗？

        一声达闷响，前面的汽车也发动了，步步紧。对方是前进，要比他们轻松很多。

        弯了子摸索着侧，韶芍果真找到了一把瑞士军刀。只是打开刀片有点儿困难，她两只手都被捆着，军刀的刀片本就不好，现在更是难上加难。

        韶芍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对面的人也看不清楚，直觉告诉她，那人不像便衣警察。

        韶芍大概意识到了什么，抬超前看去。对面的那辆车子倏然打开了远光灯，照得她眯眼，视线一片白亮，什么都看不清。

        “车门侧有把小刀。”汤昭顿了两秒，右手快速切了倒车档位，：“自己把胶带割破，打好安全带。”

        汤昭皱眉，目光瞥向后视镜，：“走不了外环，换个方案。”

        男人的眉皱得越来越紧，她从来没见过对方这个样子。

        “嘶……”额被磕到了，韶芍双手捆着，也不能，疼得呲牙咧嘴：”你干什么？你……”

        男人沉默了两秒，：“后面追我那人是谁？豹猫还是警察？”

        “什么？”韶芍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扭着开始倒车了。

        距离在缓缓拉近。

        手机又响了起来，女人的视线落在显示屏上面，还是那个K。

        汤昭皱眉，快速地瞥了一眼，：“接。”

        韶芍看了男人一眼，打开了免提：“他说要走外环。”

        汽车在无人的路上飞驰，红灯连着闯，摄像“咔嚓咔嚓”闪了一路。

        “汤昭？”

        汤昭打了一把方向盘，换挡，油门一踩到底，汽车便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小心点。”汤昭皱眉，瞥了一眼韶芍，脚踩的油门又加大了，暂时和对方拉开了距离。

        那辆车正把他往阜西方向撵去，如果不是便衣，为什么能和警局联合起来？

        灯光把车内也映亮了，韶芍眯了眯眼，隐隐约约看见前面停了一辆车，把路堵死了。

        “警察在阜西路等着包抄你呢，你不走外环走哪儿！”

        她一抬，看见男人的面容严肃起来，愣了一下。

        对方在后面紧追不舍，韶芍从后视镜上往后看，那辆车离他们不过几米。

        对方愣了两秒，很快反应过来，：“让汤昭走外环。”

        “接不接？”

        手机里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卫星定位。K沉默了一会儿，又发话了：“前面有个分岔路口，你看看能不能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