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要负责哄你了？”韶芍气笑，“你是想要玩还是想吃糖？”

        男人说的是外语，她听不懂，像挪威语？是法语？还是其他？

        也会使她更妩媚，像死于轮胎下的荒野玫瑰。

        贺燃反问的很直接，也很快速，几乎是接着韶芍的话尾就问了出口：“为什么？你怎么知

        “不可能。”韶芍一票否决，“我们之间不能有感情，你对我又没有，为什么要期待我投入感情？。”

        贺燃拍掉阻挠自己的手，掀起来裙摆，那双手又挥了过来，打掉，又过来了。

        造型师很利落，收拾完妆面又开始发，他握住韶芍的长发，扭询问贺燃的意见。

        “……？”

        也有点儿色气。

        “你这是什么歪理？我没事儿和你说这干什么？”

        “不一样。你看他的眼里有感情，对我就没有。”贺燃说的很认真，视线赤地落在她握住自己的手上，顿了顿，忽而抬对上了韶芍的目光，：“我也想要。”

        贺燃盯着镜子里的韶芍，：“我听说发还有另一层意思。”

        韶芍郁结，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她觉得有时候和这个男人无法沟通。

        “你在说什么？”韶芍被强行按在座椅上，扭看向贺燃，但又立刻被男人的巴掌压着扭了回去。

        “为什么你陪别人去参加晚宴，不陪我去？”

        “嗯。”贺燃已经拿起来卷发棒了，挑起来一缕长发。女人的发很，带着洗旧的卷发波浪，像河一样安静地躺在他手心里。

        贺燃一动不动，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说：“我想要，你看向我的目光里也有感情。我想要你在穿着别人送的衣服时，上也留下我的痕迹。”

        “他是我弟，那你非要和他比？”韶芍不知该说什么，她想把这个男人的脑袋破开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他脸上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连声音的语调都没变：“你穿着别人送的衣服，拿着别人的请帖，我不开心。”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韶芍被男人放到了化妆台上，手忙脚乱地阻止探向裙摆下面的手。

        韶芍撇嘴，把目光转回去，转回去之后又忍不住偷看他在干什么，然后就又对上男人的视线，再尴尬转……

        整个化妆间就剩了他们两个人。

        韶芍眯着眼偷看贺燃，她第一次看男人穿西装，修长的双裹在西装里，随意靠着，有贵气。

        男人沉，说了两句话，造型师点点就离开了。

        贺燃看了她一眼，手还停在半空中僵持着，：“你一碗水端不平。”

        韶芍松了口气，男人顿了一下，又说：“先发会不会一会儿又乱掉。”

        造型师点点，拿起来工开始打造他的作品。贺燃就在一旁看着，双手环抱，不时地插两句嘴。

        “把她收拾一下。”

        “你对那个韶北川也是，你看他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韶芍似懂非懂地点点，她知这些都是男人的意见，贺燃的美商一向好。

芍一路嚷嚷着被男人扯进了美容院，直接上了二楼，是个单独的化妆间。

        “他给你把骨相变了。”贺燃看着镜子里的韶芍，知她在想什么，：“你骨天生长得也好看，但是这个服装需要更张扬一些。他把轮廓加重，就会使整个人更锋利。”

        贺燃直接把她推向了一个造型师，是个外国男人，眼角有深深的鱼尾纹。

        女人的背上就紧绷了起来，他安抚地拍了拍她，：“所以我来给你。”

        贺燃看着手里的发点了点，放下了卷发棒：“那还是先爱吧。”

        贺燃攥着裙摆，韶芍拽着他的手不让掀开，高跟鞋踩在男人腰上，抬一言不发地瞪着他。

        韶芍也仔细看了一下，感慨果真是花钱请来的专业化妆师，她觉得自己有点儿变化，但又看不出来哪里变了，和自己化的妆面感觉不一样，却不知差在了哪里。

        “你清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啊？”韶芍气笑，“看看表，宴会要迟到了，我们换个时间再来纠正你的思想。”

        贺燃不理她，斜靠在一旁的化妆台前，看着韶芍的脸对着造型师指指划划。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去参加晚宴。”

        她狗耳朵机地竖了起来，瞪着眼一本正经地解答：“只要你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它就不会乱。开始吧。”

        “那发呢？怎么不发。”

        “因为你没邀请我啊啊别乱碰！”

        “只是单纯的发？”

        韶芍顺着往上看，看着看着就对上了贺燃的目光。男人也不回避，微颔着下巴盯着她。

        “嗯？”

        贺燃走到椅子后面，双手撑起，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和自己，：“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