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长时间爱，都不曾这么赤地说话。

        贺燃淡淡地垂下眼，看着女人因为情不断收缩的口，不再逗趣了：“不愿意说。为什么呢？”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喜欢上次来你家的男人吧，对吧？韶芍。”

        韶芍愣了愣，这还是第一次听见贺燃直呼她的名字。

        “喜欢。”好孩子不说谎。

        “他上次送你回家的时候，你俩已经过一次了吧。”贺燃看着韶芍，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如果不是他在说话，韶芍会以为他是个没有感情的AI。

        “第一次见面，你下面被着狐狸尾巴，我猜不是这个男人的。”

        韶芍张了张嘴，事态的发展已经超乎了她的预知了。

        “我从一开始见到你就是为了上你，调查过你的资料，买房子的原因是骗你的，过生日也是骗你的。”贺燃顿了顿，直勾勾地看着她：“我把所有的都告诉你了，所以韶芍，你现在想让我干你吗？”

        韶芍哑口无言，这么多年了，她第一次见到这么直白地想要和她爱的男人。

        想吗？当然想。可是韶芍说不出口，她实在是不明白，以男人的价和相貌，什么样的女人他找不到，为什么要大费周折地跑过来上她？

        “为什么是我？”

        贺燃盯了她一会儿，平静地回答：“因为第一次遇见你时我起了。”

        “理由不成立。”韶芍无语，“我长得很色情吗？”

        “你还需要理由吗？”贺燃平静地看着她，继续：“我不知，它自己上膛了。”

        男人低思考了一下，大概是想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之前我只对艺术作品起，你是第一个让我有冲动的女人。我觉得你大概会有所不同，我可能会爱上你。”

        “那你爱上我了吗？”韶芍偏了一下，突然觉得平日里男人温柔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他把自己像艺术一样改造，其实最本质的那一层，就是现在的样子，没有情感，没有冲动，单纯的就像是一个机，按照设定好的程序一步步有条不紊地运行。

        贺燃思考了一会儿，重新看着韶芍：“好像没有。”

        “那我就没什么不同。”韶芍一摊手，把男人的手拍了下去，拿起纸巾开始拭下：“我不想和你上床。”

        “为什么呢？”贺燃定定地看着她，似乎有点儿不太理解。

        韶芍翻了个白眼，抬对上贺燃的目光，“就是不想，姐姐我所有的床伴都能对我起，不缺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