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是骄傲到骨子里的子，适才耐着脾气与江无渡周旋，已是拿出了十足十的耐。

        白日燥热难当，至夜间又森寒如冰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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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记得那时候父皇询问她，“你说父皇该如何对你小皇叔？”

        “小侄女。”

        “你和怀成的婚事，按期原该是近日了，可惜皇兄猝然薨逝……”

        江无渡只轻轻唤她，他吻过她的发，啮咬着她，二人下交合的水声潺潺。

        “我若…若愿意嫁他，皇叔真的…真要放我走？”江忱被按在龙椅上，江无渡在她下耸动，叫她话也说不连贯。

        “啊……”

        她话音才落，屏风后传来书卷落地的声音，一颀长俊秀的影自屏风后转出，修长的眉眼混着霜雪，垂着指尖，轻轻唤她：“小侄女。”

        怀成。

        “退下吧。”

        没了下文。

        而屏风的另一边，江无渡眸光幽深，把江忱的叩在嘴边，抵着她，出一波来。

        西疆。

        江忱抱着他的手肘，抑制不住地干呕出声。

        谢琅起的脚步微滞，不可置信地回望去，“小阿忱？”

        但她还是听清了屏风外谢琅的答话。

        怀抱孩童的妇人每每哄孩子，无不说“你若再闹，就把你丢到西疆去喂毒蝎子”。

        江忱跪在地上，脑海中突兀闪过西疆。

        她十四岁那年，先帝，亦即她父皇，亲自下旨，叫江无渡去了西疆。

        耳畔划过谢琅的一声问询，江无渡抵在江忱心的膝盖往前抵去，激得江忱轻出声。

        不然也不会只用三年时间，就把她温如玉，清瘦羸弱的小皇叔，磨砺成眼下这么个模样。

        江忱最终也不晓得西疆是什么样子的，她只知那里应该是很害怕的。

        “昭皇叔才识过人，不如去，驻守西疆。”

        “倒是耽误了你们两个的事情。”

        江无渡按着她的后脑勺，手背青显出。

        “你若愿意，那我不介意谢夫人。”

        “朕也不好太不近人情，临走前抽空去见一见她，顺便问一问，你们两个的婚事，她还愿不愿意。”

        “心疼他？”

        在她跪伏的下出蓄出一片水渍。

        京城中的儿童自小便知西疆境域的恶劣。

        伴随着谢琅转而去的脚步声，江无渡狠狠插入江忱下。

        那里离京城远得很，江忱不曾去过，只在书中见过相关的描述，说那里蛇虫密集，风沙漫漫，有时候饮水都难以自足。

        “小货。”江无渡狠戾吻她。

        江无渡讥诮出声。

        “谢少将军气血旺盛，也不知甘不甘愿。”

        “另有一件事情。”

        江忱的手划过他大，摇摇晃晃地跪不稳当。

        她绝望地后仰，承受着他在自己内开疆拓土，大肆征伐。

        只是不曾想，她有一天，会是以这种方式进入这宣室殿，然后跪在她皇叔间，弄着他间的物什。

        他抬手，拂过案上堆叠的奏折，卷轴零落散了一地。

        江忱已被江无渡掐着腰摁在那龙椅上，薄溜的垫子下，坚的木料硌着她。

        眼下显然是咬着牙关不肯开口。

        江无渡一只搭在椅子沿上，直抵她心，叫她两大大分开，出水哒哒的阴。

逐渐热了起来，才高过的小尚未缓过劲儿来，时断时续地淌着水。

        江无渡额前绷起浅浅的青，缓缓抽出来，拇指托着江忱的下颌，手指刮着她口腔内的。

        江无渡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揣着一捧怒火缓缓开口，在她嘴里抽插的动作都愈发狠戾了些。

        谢琅叩在地板上应诺。

        隔了很久，她脑海里闪过一片屏风的影子，她忽而想起些什么，想要转去看，却被钳制着颈子，重新面对着江无渡紧实的小腹，着他的，被迫重复着吞吐的动作。

        江忱十五岁及笄那年，受封怀成，是最尊贵的嫡公主，礼同亲王，许出入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