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不要吓我!”她抓住连翘的手,阻止她自
的动作,“这也只是
听途说,说不定
本不是真的,爷那么
爱小姐,肯定不会伤害你的,还有顾大夫的下落,还是要问问爷才知
。”
连翘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案可行,于是倚兰唤来了守卫,要求吃饭,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小丫鬟捧了食盒来了小院,倚兰躲在门后面,用笔架敲晕了小丫鬟,两人一起把她抬到了床上。
她顿了顿,红
的眼睛又泛出泪来:“我听说・・・府里要把我们赶出府去・・但是还以为是丫鬟们欺负人的把戏・・・没有当真,后来还是
夫的李婶子跟我讲的・・・她一向对我很好・・・所以出于好心告诉我了・・・”
“她说爷已经与礼
侍郎家的千金订下婚约,择日成亲,不仅如此,为了让新夫人进门,要把小姐和大夫都赶出门去,说是・・说是・・府里不能留不三不四的人・・・小姐!小姐!你在听吗・・・・”
义父的失踪・・・・成亲・・・不三不四的人・・・・
提到义父,倚兰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嘴
也开始颤抖,这个表情让本来有些放心的连翘又紧张了起来。
守卫们并不认得刚才送饭的小丫
长什么样子,也就没有怀疑她,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到闺房里看了一眼,确认倚兰没有什么异状,便放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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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关键字都像刀子一样,狠狠的插入她的心脏,但是她一点都感觉不到痛意,全
上下都没有了直觉,连眼泪都
不出来了。
倚兰在说着什么,她一点都听不进去,只能愣愣的看着那双嘴
在不停的上下闭合。
湖里的荷花开得正盛,月光给粉色花
笼上了一层轻纱,如梦似幻,美妙绝
,她忍不住驻足看了几眼,却听到湖心亭传来说话的声音。
连翘用手敲了敲
口,那里空
的什么都没有,曾经的柔情蜜意从伤口中
出,留下的都是苦涩的残渣。
她困惑的歪了歪
,倚兰在哭么?她为什么要哭?是在为自己被欺骗抛弃一事感到难过么?
对义父的担忧让她回了神:“我这次莫名其妙的逃了出来,估计那边还没人注意到,最好还是不要惊动到其他人,我要直接找他问个清楚。”
为什么她不难过呢?心脏这里应该很痛的,痛到无法呼
的,可是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即使倚兰告诉她通往欧阳延院落的路线也无济于事,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她晕
转向,找不到方向,竟然意外走到了最熟悉的湖边,那是她唯一能够偷偷溜出来独
一会儿的地方。
“倚兰有办法,我这几天为了见到小姐,一直在闹绝食,只要我说想要吃饭,就会有人来送饭的,到时候小姐就换了来人的衣服出去找到爷问一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真的对不起・・・请原谅我・・・”她内疚的
歉,轻手轻脚的脱下了小丫鬟的衣服穿在了自己
上,把
发也绑成了同样的样式,趁着夜色昏暗,捧着食盒走了出去。
“小姐・・我・・・我不知
该怎么说・・・就是・・・”倚兰的声音都在抖,“顾大夫・・・顾大夫他早就不在府里了・・・药房被收拾的一干二净・・・所有的药材和书籍都被清光了・・・而且・・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