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安安静静地等待时机，虽然鬼知那个时机什么时候出现。

        近黄昏时分，已经有三批、近四万人被选走了，都是些人高大或者于青壮年的男子，至于樊蓠这种矮小瘦弱的、小舞那种胳膊儿小腰都细得跟女人似的，留下来了。

        小舞兴奋地看到了希望：“早就说嘛，我这种小板本不合格，你看还非得辛苦我跑这一趟。哎，夏天啊，这段元帅的人是比佟元帅的人靠谱哈？”

        “别高兴得太早，太阳还没落山呢，指不定再有人来选一遭。”深知自己霉运附的樊蓠已经习惯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美好。

        “来也选不上咱俩。”小舞打量着周围的人，向她盘算着其他人作为战士的优势，同时把他们自己贬损得无比弱鸡，就好像他们真的会被嫌弃地赶回家。樊蓠默默听着，心底似乎也有种叫希望的东西破土而出……

        西北的伙食很差，但小舞是一边笑着一边挑剔的，“等回去，我请你到我们仙香楼去吃，你一边喝酒，我赏脸给你唱曲，还不收你钱，我够义气吧？”

        天色已晚，段敬楼派人来安排好了他们的食宿――今天，安全度过了。

        “仙、香、楼？啧啧，这名字取得……”樊蓠也雀跃了不少，“有什么好吃的啊？我这人可挑啊！”

        “多着呢！尤其是那黄金酥，咬一口能让你口水掉地上去！哎呦我都不敢想……”

        “集合！”嘹亮的一声喊从帐外传来，所有人瞬间安静，目瞪口呆地望着对方。

        “出来整队，要我说几遍？！”陆念远从外面掀开帘子，众人如梦初醒，呆呆地放下手中的吃食，磨蹭着向外走。

        陆念远剑：“挑人的来了，你们就在西北军面前这样丢我的脸是吧？”

        人群立即加速向外涌去。

        小舞一把摔开饭碗，骂骂咧咧地就往外冲。樊蓠猛地回过神，忙追上去：“你想干什么？别惹事……”

        晚了，小舞已经冲到陆念远旁边，那位陆将军正在跟另外两个穿着西北军军装的人说着什么，谁都没注意，小舞突然将其中一人推倒在地掐住了脖子――

        “时辰已经过了，你们不能再挑人！我们要回去，回去！”

        可他那小板哪制得住人家，不过是一个瞬间就被推开了。

        “你找死啊？”陆念远暴躁非常地给了小舞一脚，伸手就要剑。樊蓠追到跟前的时候就看到出鞘的剑，顾不得许多，她抬手就劈过去，而对方反应极快，子一闪、剑锋一转，她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脖子上就多了剑刃。

        “偷袭长官，”陆念远看了看她，又转向小舞：“你知是什么罪？”

        “我们错了……陆将军，他、他就是太激动了，不是有意冒犯您。我们真的没有伤您的意思，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呐！”樊蓠连忙求饶，同时不停地向地上的小舞使眼色：赶紧认错啊，平时那见风使舵的本事哪去了，你在那瞪眼有什么用啊？嘿，你还越瞪越起劲了！

        “陆将军，咳咳……算了，算了，是我们来得晚，耽误兄弟们吃饭了，他们有情绪也正常……咳！这情绪够大的……”刚刚被袭击的人走过来解围了，尽嗓音有些沙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