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蓠紧张地看着他:“你这是……啊,不会是他们在这里也有埋伏吧?”
樊蓠突然绷紧了
,一咬牙一跺脚,仿佛一颗炮弹全力撞向了那刺客的后腰,两人一起砸在安寻悠
边的雪地里。
那也不是不可能啊。近竹咬牙,虽说夏秦与罗苏
以此山为界,严格说来过了山
就是夏秦境内,可这毕竟是在茫茫雪山
“哼,没有的话我怕是已经死了,”安寻悠凉凉地扫她一眼,“推我出去挡刀?”
近竹闻言立即
出剑,警惕地看向山下。
近竹虽然担忧,但还是对主子言听计从,不遗余力地护着樊蓠远离了打斗之地。那些刺客只盯着安寻悠,倒没有太注意她这里,近竹很顺利地拽着她翻过了雪山。
“你先把她带走。”安寻悠指了下樊蓠,后者当场懵掉:所以,他留下来
引火力,却要先送她去安全的地方?虽然他并没有这么说,但是他的安排本质上却形成了这个效果啊!
樊蓠看他那一副怕失了
份、理所当然的死样子,正想再呛几句,近竹等人已经上前来将他们团团护住。
安寻悠收回手,冲那死人抬抬下巴:“看见了?这才叫有效攻击。”
近竹亦是大惊,“公子,那您……”
“什么呀!我可是又救了你一次啊,冒着生命危险啊。”
“我需要你来救?”
“跑啊!”她去拉扯有些看呆了的安寻悠,这人似乎刚意识到自己的
境,甩开她的手径自站起来,一边拍着
上的雪一边鄙夷
:“你不知
瞄准有效
位嘛?砸他屁
有什么用?战斗中,致命
位才是有效
位……”
我任你心
如冰,就不信在刚刚那么危急的情况下你还能不承我的情。
“啊!”樊蓠尖叫一声,见那刺客已经站起
,刀锋闪着寒光劈过来——然而他再也无法靠近一步,反被一
强大的力甩到了石
上,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呕着血掉到地上不动了……
正在下山,樊蓠忽地停住了脚步。原本因负伤而踉跄的近竹也停下来:“怎么了?”
越走越远,耳边早已不闻砍杀声,近竹的神色愈发紧绷,樊蓠知
,他这是挂心他主子那边呢。
“那你刚才往后躲什么,怎么不出手啊?”
“你……”樊蓠见鬼地盯着他,“你有内力?”
“他既然送上门来,我不摁着他打,岂不是辜负他一番安排?”安寻悠缓缓
出一丝嗜血的笑意……
“公子,这次的人不好对付,属下护您先冲出去!”近竹一把抹掉脸上的血,眼神中尽是焦急。
那刺客当然是转向了安寻悠的方向,在这千载难逢的一刻,举刀便要砍下……
“我、我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跑过去了,”樊蓠皱眉看着山坡上凸起的几块巨大山石,压低了声音,“一眨眼就不见了……”
恰好安寻悠看过来,她便垂下眼眸,一副吓傻了等待安排的模样,安寻悠似乎是满意了,吩咐他们快走。
刺客很倒霉地被雪底下的山石硌得浑
一抽,而樊蓠已经飞快地爬了起来,惊慌之下顺手从雪地里摸出一块石
砸过去!
樊蓠有些被他的神情吓到,下意识地想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过转念又发现这跟她也没关系了,她的考验已经通过了。
“无名小卒,够不上我动手。”
谁料安寻悠动作优雅地为自己束起了袖子(在樊蓠看来这大约相当于
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既然是冲我来的,怎么可能容我先走?”只会死死地追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