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给她安排工作了,学校那边我给她办休学。”
“休学的事她同意了?”
凌顾宸记得祝笛澜怀孕的时候都不同意休学。
“不需要她同意。这样的状态不可能完成学业的。”
“又是抑郁症。”覃沁有些恼火地抱怨。
廖逍拍拍他,“没有你生母当年那么严重。笛澜自己心里也清楚,你有空就陪陪她。”
覃沁叹了口气,点点
。廖逍又去书房聊公事。金河死后,他们至今还未找到可以接
到苏逸的方法。廖逍也只能劝凌顾宸耐心地等,并且万事小心。
好在韩秋肃顾忌祝笛澜的安全,保持着一种销声匿迹的状态,这让廖逍十分满意。
覃沁在祝笛澜的房间里待了一整天,不论她怎么发火,他都不肯走。
祝笛澜吃了药,昏昏沉沉地睡下去。凌顾宸进来时,覃沁翻着祝笛澜房间里那些厚厚的专业书籍。
“她怎么样?”凌顾宸问
。
“跟我发了通火,好歹睡着了。”
“你怎么样?”
覃沁抬
看他,显得有些倦态,“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再发生一次了。不会让抑郁症把笛澜从我
边带走,它已经带走了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了。”
凌顾宸在他
边坐下,专注地看了他一会儿,“关于你生母的事,我也很难过。我怕妈妈不开心,所以从来没有与你好好谈过这件事。”
覃沁笑笑,“我知
,不过也不需要。这不是谁的错。我现在只希望她来生好过点。”
凌顾宸淡淡一笑。
“其实我一直都想不通,从小就看得出老爸有多爱老妈,为什么还会有我。”
“我也不知
,我问过,但妈妈不愿多说。”
“她有没有因为我很伤心?”覃沁试探地问。
“没有。虽然我也奇怪,但她确实没有。我从小就觉得她偏爱你很多。”
“我也这么觉得,跟你一比,我反而比较像是她亲生的。她那么爱我……希望我没有伤她的心。”
“当然没有。”
“那我伤过你的心吗?”覃沁狡黠地笑,“尤其知
我只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还要分你大把家产的时候?”
凌顾宸看了他一眼,轻笑起来,然后把目光放在祝笛澜
上。
“没有。你要的话就都给你。”
两人靠着窗坐在带着一点月光的夜色里。
“哥,这辈子有你这个兄弟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