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芸茹点。

        丁芸茹垂着眼不看他，“我们能不能接着谈正事？”

她算是知原来职业素养还包括若无其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种情绪的。

        覃沁看到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止住了话，“芸茹，我们就像普通朋友一样一起吃个饭，你不要多想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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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我就够呛……你老板过的日子怎么这么憋屈……”

        “凌总就不会这样。”

        郑辉敲门，示意吕总到了。覃沁起，收起了他痞气的笑容。

        “这是我一个朋友开的餐厅，里面有很多菜式我可以推荐给你……”

        “还有什么要忙的？在这儿理了。”

        “这里还有两份文件需要你的签字。”丁芸茹跟在后面。

        “归你了。”

        与覃沁在餐桌上对着坐，丁芸茹还是有些拘谨，她不安地绞着手，很希望方璐突然出现救她一把。

        “我不是这个意思……”

        至少我知，为什么我是必须留下的那一个了。她默默想。

        “她提跟你有关的事吗？”丁芸茹被问得一雾水，“什么意思？”

        丁芸茹时不时侧目看他，这与他认识的那个覃沁实在是相去甚远。

        “嗯，我知。但我不姓凌。”

        “当然能啊。我们已经谈了十五分钟正事，可以加一些其他的了。”

        丁芸茹跟郑辉大眼瞪小眼，直到被拉进了私人电梯。

        偶尔有他不太熟悉的分他会侧过向丁芸茹询问细节，一改往日痞痞的不屑模样，表现得非常老练。

        丁芸茹心脏颤了一下。

        覃沁签完字就拉住她。

        覃沁欣地笑，“是璐璐接你回家的吧？”

        丁芸茹觉得自己对他很没辙。那些借着工作之名装着正儿八经实际跟她调情的公子哥她见过很多，她自认还是游刃有余可以见招拆招的。

        丁芸茹皱着眉瞪他，覃沁这玩笑开得她笑不出来。

        丁芸茹原以为之后的一天都会很难熬，但她意外地发现覃沁也有成熟可靠的一面。他在会议中的表现沉稳睿智、提问直击要害。

        “跟我吃晚饭去。”

        如此诚恳的歉让她更觉不妥，“你什么歉，我该好好谢谢你才是。”

        丁芸茹尴尬地笑笑，“好。”

        覃沁前倾，靠在会议桌上，带着他一贯痞气的笑容，“你今晚有什么安排？”

        丁芸茹没料到他会这么抠字眼。

        “那不是不想跟我去了？只是没忙完？”

        讲解公司近期的事务和会议主要内容明明是件简单的事，可对着覃沁玩世不恭的笑容，丁芸茹总觉得有无名火。

        覃沁看到她的反应以后，暗自放下心来，确认方璐没有把这事出来，摆摆手，“没什么，瞎问问。”

        “我还没忙完呢。”

        “你想吃点什么？”覃沁非常满意。

        “随意。”丁芸茹打量着这电梯，这是她第一次进，平时她是没有权限的，“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老板会把工作移交给你吗？”

        “上次你出院，我有事没来接你，不好意思。”

        “芸茹，我不是为难你。”覃沁忽然放轻了语调，“你不要躲我。”

        她感受得到覃沁直视自己的眼神毫不掩饰，可以称得上赤，她很难与他对视，相比之下，对着凌顾宸的冰霜脸并应对他的各种刁钻问题简直是轻而易举。

        “就当我感谢你今天帮我这么多，行不行？”

        可对着覃沁，她似乎说话都很困难，直接拒绝很难，斡旋也很难。

        “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覃沁小心地问，“关于我的事。”

        “……等下风城投资的吕总要与您洽谈他旗下两个APP的资事宜……”

        丁芸茹依旧犹豫，覃沁抓住时机握着她的手不放，拉她朝外走去，路过郑辉的办公间，他把文件扔在郑辉桌上。

        “他跟我打赌打输了，不得不把家抵给我。我毁掉他这么大家业应该是分分钟的事。你不用担心，你要是失业了还可以投靠我。”

        他招招手让服务生送了瓶梅多克。

        那次车祸的幕后黑手，正是方璐的前夫。覃沁动用关系威胁了他，方璐见证了全程，并且猜到了覃沁不一般的份。

        开了一天的会议，覃沁回到办公室，脱掉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