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笛澜在家随意看了看，这里的规格比不上泊都，大致也是因为凌顾宸在瑞士足够安全，他的别墅于苏黎世的富人区，周围都是正常的邻居，不似他在泊都时需要独占一片区域确保安全。

        “你住这里吗？”

        她急不可耐地想要出门，便促着宋临。

        祝笛澜皱皱眉，“他说了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没听懂？”

        祝笛澜看着他的侧脸，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这份温馨着实难得，让她怀疑这是自己的幻觉。

        “带你去买点衣服。”凌顾宸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上，与老人说明离开的原因。老人点点，又说了句什么便转进屋。

        老人极开心热情地与他们唠嗑。凌顾宸也用利的德语回他，祝笛澜感到瞬间交通畅，像是找到了一个依靠，愈发开心。

        “我知，每个人听到都是这个表情。亚洲人不太吃得惯酪，可我就莫名特别喜欢。”

        “谢谢。”

        “你冷吗？”

        两人收好老人送的礼物，与他别。祝笛澜跟着他，发现宋临和罗安都已离开。

        祝笛澜赶忙转，“你来啦？”

        “我是心理学专业的呀，弗洛伊德好歹是学科祖宗。我当时想着既然要看他那么多著作，那学点德语试试能不能看原版。”她幽幽叹气，“二外报了德语的人个个的后悔呀，这是什么折磨人的语言。”

        “你真的不忙吗？”

        “我可喜欢吃酪了。”

        “他说拿点他自制的羊酪给我们，你吃得惯酪吗？”

        其中有一只羊总喜欢蹭着祝笛澜，老人便说了一连串话介绍这只羊。

得如小山，下午三点时，他看了看手表，让大家提早结束。

        那姑娘拿着跑车钥匙的手顿在半空，她看着祝笛澜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站立了许久。

        “他说这只羊很有格，只亲近它想亲近的人，没什么规律。”

        “就我们两个人去吗？”祝笛澜系好安全带，“你这样安全吗？”

        凌顾宸想了想，“你为什么会说德语？”

        两人逗着老人养的动物，玩了许久。凌顾宸到祝笛澜的肌肤，意外地冰凉。

        祝笛澜听懂了，但她许久没说德语，有些磕磕巴巴地回，“不是。我第一次来瑞士。”

        凌顾宸到时，宋临对他指指远的小屋，他远远看到她与一个老人家在交谈。

        她只听懂了这只羊的名字和年龄，剩下的都是巴拉巴拉她听不懂的语句。

        “但你说的好。”

        “第一次？”老人走到一旁拉开木栅栏的门，“你想进来吗？”

        “你玩得开心嘛。”

        “可他刚刚的话我只听懂40%，我知瑞士德语有口音，可这也太……”

        她说完便看到他脸上出好奇又不解的神情，乐得咯咯笑。

        “没有在泊都时那么忙。我觉得我跟沁需要时常这么交换一下生活。他去办公室里坐一天，我开着跑车带姑娘玩。”

        隔走出一个金发姑娘，姑娘扎着高尾，俞凸显出美艳的五官。祝笛澜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表示打了招呼，便上车离去。

        祝笛澜试着摸草地上的羊的时候，听见边一个和蔼的声音，用带着重口音的德语说：“你不用害怕，它很喜欢你。”

        她抬看到一个穿着传统服饰的白发老人。

        “他口音特别重。”凌顾宸安她。

        她试着用英语与老人聊天，但老人的英语不好，他的德语又带着极重的口音，两人用德语有些鸡同鸭讲地聊着天，但都十分开心。

        祝笛澜与他对视了一下，两人默契地笑出声来。

        祝笛澜只想在山脚下四拍拍照。宋临站在车边抽烟等她，她一个人开心地沿着羊小漫无目的地走。

        “有点，”祝笛澜开心得忘我，没留意这件事，“不过瑞士确实比我想象中凉快，我只带了些夏天的衣服，刚刚出门的时候还和，连条羊围巾都没拿。”

        “没事，”凌顾宸笑笑，开车带她去市里的购物街，“我也趁着在瑞士，多享受点自由。”

        凌顾宸拉开木栅门，走了进来，与老人家握手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