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说，你没事就好。你们饿了吗？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

        “啊对。”方璐暴怒地打了丁芸茹一下，丁芸茹疼得一缩。

        “……”丁芸茹答不出来，只得说，“你别再送那些东西给我了……”

        “去他妈的！”方璐飙口，“本来就是张泽一送的，不烧我看着也烦。要是烧到你了，我才真是要气疯了。”

腻？”

        覃沁则拼命忍住自己想把她紧紧拥进怀里的冲动。

        “撞了以后，安全气就弹出来了……我本来特意用副驾那侧去撞护栏，结果那气撞得比车本撞得还狠，我快晕了，余光迷迷糊糊看见车前面有火光，就强撑着跑出来。”丁芸茹回想，“现在想想难不成是当时撞得太厉害，幻觉？”

        方璐摆摆手，关上了门。丁芸茹尴尬地低不敢看覃沁。

        “是覃沁坚持送你过来的。”

        “你了解我吗？为什么不合适？”

        “瞳山医院。”方璐仔仔细细看着她，“你别怕，医生说你别事，就是吓着了。你上有没有特别疼的地方？”

        丁芸茹电似得闪了一下，被覃沁碰到的地方瞬间火热起来，她的心在狂，她庆幸自己没有被装测心的仪，否则实在太尴尬了。

        “你真的……别再这么说了……”丁芸茹鼓起勇气看向他，“我们不合适……”

        丁芸茹赶紧拍她的背，“没事啦，你别哭……这是哪儿呀？”

        “璐璐……”

        覃沁站在这重的黑夜里，看着远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一闪一闪着秒数，这扎眼的红色好像在倒数着什么。

        方璐眼里还着泪，“你怎么会是这么不小心的人呢？你又没喝酒。”

        她吓了一，“我都没事了，怎么还要躺这么高级的地方。”

        方璐一脸愤怒却止不住地眼泪，丁芸茹心里也很感动。

        “好。”

        丁芸茹不敢看他，“没事了……我不过受点惊吓，不用住这么好的病房……”

        “都这样了，你还那些，我都要哭死了，只能联系他。记得等天亮了，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这你就不用了。“我问你，当时出了什么事，你还记得吗？”

        说完她给覃沁递了个眼神。

        “不是幻觉，车起火了。”覃沁说，“我刚问了警署的朋友，车被烧得差不多了。”

        丁芸茹觉得咙发干，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顿了顿才慢慢说，“你今天不是过生日吗？不用在我这里待着了。”

        丁芸茹一脸惊讶，赶忙看向方璐，“对不起啊，璐璐，那是你的车……”

        覃沁会意地笑笑，“去护士站定吃的就行，别出医院，外面这会儿什么都没有。”

        “是私人看护区。”

        “说来也奇怪，我看见红灯就踩了刹车的……”丁芸茹皱眉说，“难不成我把油门和刹车搞错了？车压就没反应，我越踩刹车，车就越失控，我又害怕又着急，就想让车停下来。”

        “不是。这个是私事。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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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芸茹实在说不出话来了，覃沁看着她，忽然伸手摸她的脸颊。

        丁芸茹狠了狠心，“对，不喜欢。”

        “你查得出就查，查不出就算了。”

        钟黎清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是……重要的事？”

        “你不喜欢？”

        “他在现场？”

        “我打电话给他说你出车祸了。”

        丁芸茹迷糊地睁开眼的时候，方璐上抱住她，小声哭起来，“你没事就好……”

        丁芸茹摇摇，“这病房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我知了。你这一晚上也够呛了，一会儿跟璐璐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再谈好不好？”

        “那你喜欢什么，我换掉。”

        “你都开车这么久了，怎么会有这种事？”方璐也不敢相信。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覃沁走进来，看到她醒了以后，覃沁也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虽然医生说你没事了，可我还是担心。”覃沁温柔地说，“在这里多住两天吧，就当休息了。”

        他离开以后，丁芸茹捂住自己的脸颊，发现肤已如炭火似的烧得厉害。

        “我什么都不喜欢，你别送了……”

        “不客气。”钟黎清放下心来，爽朗地接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他走近她，温柔地问：“你感觉怎么样？”

        “你都不来，我还过什么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