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起见。”
即使在早餐桌上,她也经常抱着本专业书啃。
“为什么?”
凌顾宸瞄了眼她手里的书,全英文的专业书,一大半都被划了记号、贴了标签。
“赵姨帮她涂的,不是我。你关心这个干吗?”
“大不了我照顾她一辈子。明天晚上万循的剧院有什么脱口秀演出,我准备带她去,散散心。你一起不?”
“你每天在她房间里泡着都没给她涂药?”
凌顾宸没应答,只是示意覃沁过来与他对打。
“这比喻难听,别说了。”
覃沁看着凌顾宸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扯开话题同他聊起工作上的事。
祝笛澜吃着晚餐,低
听。凌顾宸时不时瞄她两眼,看见她后颈上有几
血痕漫出她的宽袖睡衣,快要爬上她的发尾。
“妹儿啊,今天周五,熬过今天哥哥带你放松放松。”覃沁走到她
后开始给她
肩。
祝笛澜觉得自己嘴里的食物登时失去了味
,已如嚼蜡。
“回来了?觉得好点没?”
“嗯,睡了一个小时吧,今天整天的课。”祝笛澜没把眼睛从书上移开。
他不敢想象她后背上的血痕该有多
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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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偶尔动动嘴角
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却显得她愈发虚弱了。
覃沁看完大大咧咧地说,“你别担心,我给你找了各种祛疤的药膏,从国产到日本到瑞士的,我统统给你定了,保证你以后还是漂漂亮亮的。”
“啧,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辛苦。”覃沁心疼地摸她的
。
“她后背的伤多严重?留疤吗?”
祝笛澜没
他这古怪的用词,匆匆忙忙吃完早餐就去学校了。凌顾宸想试着插嘴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找不出话来。
祝笛澜却笑不出来。她没有真正试图看过她的后背是怎样一副惨状,她不敢。
说完他冲祝笛澜眨了下眼。
“你背上那些,还疼吗?”
“她睡了,有事明天再说。”
“本来我一晚上就能把这书补完的,也不知
怎么回事,老犯困,老走神,效率低得很。”
“昨晚睡了吗?”覃沁关切地问。
“我也没看见,希望还好吧。”
“没有,这个人,躲起来就跟蒸发了一样。”
“之后你去学校,黄彦和宋临会轮
跟着你。”凌顾宸说
。
“没事的……都不疼了……”祝笛澜想拉他但没拦住。
祝笛澜不敢笑了,她轻轻放下手里的杯子,没有说话。
好不容易熬过这天,祝笛澜一回房间倒
便睡,连晚饭也没吃。覃沁轻轻给她关上卧室门,差点撞上跟过来的凌顾宸。
覃沁依旧说着他那些无趣的笑话,祝笛澜捧着茶杯看他,两只手腕上都贴着膏药。
“陪我打个拳。你这妹妹妹妹叫得还顺口了。”
“怪谁啊,我觉得怪你。”覃沁脱掉上衣,一圈一圈缠他的护手绷带,“色诱这戏码呢,一个姑娘可以多次使用。现在好了,这镇店之宝水准的一个姑娘,生生变成一次
的。”
“女孩
上留这么多疤,谁受得了,更何况她这么漂亮的。”凌顾宸在健
房里翻了了件T恤准备换上。
覃沁嘿嘿笑
,“这妹妹我罩着了,你别惹她。”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空旷的健
室里只有互相击打的撞击声。
“有没有查到韩秋肃的消息。”
但很快,祝笛澜就意识到自己不太在乎了。她落了一个多月的课,每天都发疯似得看书、补课业,
本没闲心去想其他事,也不在乎她
后跟了多少个人。
“我看看。”覃沁凑过来想看她后背。
祝笛澜不自觉地拉外套,“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