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环在
前,
因为剧痛而蜷缩。她紧紧捂住自己脱臼的右手,好像这样就能缓
韩秋肃的眼睛眯起来,“你是廖逍引荐的人,他为什么不信你?”
韩秋肃坐回到椅子上,定定看着她,“既然你想这么待着,那我也就不
了。我有很多事要问你,你会老实说吗?”
祝笛澜的眉
皱起来,满脸为难,回答韩秋肃的问题仿佛是对她的酷刑。
“我……我不知
……”
“我……我主要还是跟着廖逍,替他审查他
边人的行踪和
神状态。”
韩秋肃看到她眼里掉下大颗的泪珠来,“还有一件事,覃沁和罗安有什么
份?我知
他们两人都不是简单的打手。”
“手腕或者拇指脱臼可以帮你摆脱这副手铐。”
韩秋肃去够她的手,祝笛澜慌乱地往后挪,避开他的手,她的眼里全是惊恐,呼
也急促起来。她很想开口问他,问他是不是真的很恨她,问他是不是打定主意要折磨她到死。
“这些事我并不是很清楚……”彻骨的寒冷让她说话不太利索,“凌顾宸并不是很信我,我从来没有接
过那方面的信息。”
“那些我真的不知
……”
“这些人的资料我都要,还有他在行政和司法机构里安插的那批人的名单。”
“你要是实在不舒服,我可以帮你。”
祝笛澜被深夜的寒意侵透了五脏六肺,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不会的……我
本没那么重要……”
“你为他
什么事?”
对着她的沉默,韩秋肃似乎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他心里顿时空落落的,低
转了转水瓶,“那他
边所有的保镖和打手你都应该很熟悉了?”
“你知
吗,我确实基本不能判断你是不是在骗我,但有些事,你隐瞒地太过明显。你和覃沁走得那么近,关系那么亲密,难
你要说他是凌顾宸用来监视你的人这样的鬼话?”
祝笛澜抿紧了嘴巴,只是掉着泪。韩秋肃看了她一会儿,眼里的怒气沸腾起来。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祝笛澜尖叫了一声,脸色变得惨白,
前倾跪倒在韩秋肃面前。
祝笛澜的不安明显起来。
祝笛澜看向他,带着些可怜的祈求意味。
韩秋肃冷漠地扯了下嘴角,便把水放在地上,自己拧开了另外一瓶,喝了一大口。祝笛澜愈发不敢动弹。
她的右手终于从手铐里挣脱了出来。
可是问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最终她还是选择不发一语。
祝笛澜看到他眼里轻蔑和不屑的笑意,知
自己不论说什么理由他都不会信,而且她不想牵扯到覃沁。
“你跑过?还能活到现在?”韩秋肃轻声笑起来,“你给我个理由。”
怜地抬眼望他。
“这我信,你为他工作的时间还太短,他不可能让你接
那些信息。”韩秋肃的声音狠起来,“不过我想知
,如果我让他用那份名单来换你的命,他会不会肯?”
祝笛澜不安地动了动,“……是。”
祝笛澜觉得很冷,金属手铐已经像冰块一样凉,刺得她的
肤生疼。
“那你最好说服他,否则你就没办法活着走出这里了。”
“难怪了,廖逍生病了是真的吗?”
祝笛澜听见自己疯狂的心
声,“你想知
什么?我对凌顾宸的了解恐怕还没你多。”
“你可以让凌顾宸过来接你的时候顺
把手铐钥匙带上。”
“廖逍要你接替他的工作?廖逍为凌顾宸
的可不止这么点事,廖逍为凌氏掌控的可是白
上众多的傀儡。”
“一开始他们要我为他们
事时,我并不是很乐意,我试过逃跑,只是没成功,他就一直不太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