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打开房门，她才挤出这么一句。

        借着酒劲，祝笛澜忽然有冲动。她本就快要贴在他怀里，动了动便直接吻上了他的。

        “你现在恋爱谈得开心，倒是不骂我了。”

        她闲下来，每天只是看看书，或是与韩秋肃在泊都各个公园里散步。两人越来越像对真正的情侣。

        这话姿态摆得低，可她的语气一如既往恨恨得。

        “知了。”

        祝笛澜吻着他，右手轻轻从他的后颈抚到他前。韩秋肃一开始只是将双手放在她的腰间，这吻却愈发感起来，他感受到她温柔的气息贴着自己的脸颊。

        “你不是说他一直单独行动……”

        韩秋肃在她额轻轻一吻。

        韩秋肃走后，祝笛澜独自蜷在沙发上想着刚刚的事。

        “秋肃，谢谢你为我的晚餐。我很喜欢。”

        或许是酒意，或许是这暧昧的氛围，两人都很激动。

        他的手轻轻在她的后背和游走。

        “过年的时候我带莉莉去南岭岛度假，你说服韩秋肃跟我们一起去。”

        “你也是很小心的人，稍有不对你一向跑得很快，在韩秋肃边也一样，别把命搭进去。”凌顾宸语气很平缓。

        祝笛澜以为他要发火，这话却带些诚恳，把她吓了一。

        “他疑心重，你小心点是应该的。”

        那份激情让她光想想都有些燥热，她用手给自己扇风。告诫自己：你可别忘了正事啊。

        “他那么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路上才是难得，要不是你在他旁边碍事，我直接叫人了他。”凌顾宸不屑。

        祝笛澜听这话苗不对，烦躁地起要走。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韩秋肃把酒杯放下，他两手搂住她的腰，轻轻一抬，祝笛澜就倒进了他的怀里。

        于是找到机会时她同凌顾宸聊起这件事，“你也不注意些，有些人跟得我都觉得不对劲，当韩秋肃傻吗？”

        “行动可以单独，但是情报需要关系网。他一定有很强大的关系网才会底气这么足跟我扛。”

        韩秋肃看她有些震惊的表情，赶紧把她的衬衫拉好，盖住她出来的白皙肌肤。

        可她被刚刚的自己吓了一，寻思着大概是喝多了。

        “不知。”

        祝笛澜翻了个白眼，“倒怪我了。当我没说。”

        祝笛澜也很沉溺，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衬衫已经褪了一半，淡蓝色的衣也了一截。

        祝笛澜点点。

        “对不起，你还需要些时间。我太冲动。”

        偶尔祝笛澜留意到凌顾宸的人会跟踪他们，韩秋肃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经常看着某个人某辆车若有所思。

        “我……”祝笛澜清醒起来，不敢看他。

        祝笛澜一脸讶异和困惑。

        凌顾宸早她一步，按住书房的门把手，“你知他住所的地址了吗？”

        “我等你联系我，好不好？”

        祝笛澜觉得自己笑得很虚弱。

        她站起来穿好衣服，与韩秋肃一起把桌上的餐收拾干净。完这一切，表示自己要走。

        凌顾宸轻笑了一下，拉开门让她走了。

        “他手下有些人，我一直查不到，你要留意下。”

        “我对他的行为掌控得太少，如果能把他引开泊都一周，我就有缓冲的时间查他接的人。你一定要说服他，我不你用什么方式……”

        这约莫是他们之间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对话。

        “我什么时候真的骂过你？怕你还来不及。”

        韩秋肃安，“笛澜，我对你是很认真的，你不要害怕。”

        这份哀伤的底色让他不解也让他心疼。

        祝笛澜没再去过学校以外的地方，凌顾宸这一禁令意外得好似给她放了个大假。理完论文的事便是假期与农历新年了。

        可她却没办法保持平和，非要刺下他：“我要是真的那么聪明，跑得那么快，也不会落你手里了。”

        祝笛澜还是不知说些什么。她以为凌顾宸叫她勾引眼前这个人，谈个不痛不的恋爱很简单，照着模式说些还想见你的话之类就行了。

底色，像是一块崭新的油画布上莫名被漆了一层珠光。

        祝笛澜内心怀疑自己办得到多少。

        忽然她就清醒了，赶紧坐直，恍惚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