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他，留意他的动向。”

        “看上去只能这样了，”廖逍的声音突然很累，“只一件事，你一定要保护好她。笛澜，她得活着。”

        孟莉莉对她开过玩笑，说她明明那么多人追，却非要记挂一个糟糕的初恋。

        祝笛澜说不出话来。现在的她，哪还有什么事是由着她选的。

        祝笛澜眼里的笑意随着他的背影阴冷下来。

        “嗯，他好的。”

        “你怎么这么着急要把我从你边赶走呀？”祝笛澜逗她。

        “我怎么可以打断他们？”

        凌顾宸在一旁打趣，“这么担心就去把韩秋肃叫过来问问进展。”

        “你跟个小媒人似的，这么生地撮合，只会让笛澜觉得尴尬。”

        “是我的主意，”凌顾宸接话，“既然大家都是朋友，聚个餐聊聊应该不错。”

        孟莉莉请厨师在她的公寓了一顿大餐。祝笛澜与她走进公寓的时候，看见那两个喝着酒微笑着像是在闲聊公事的人。

        “这点上我跟他真是有共同语言。”

        祝笛澜感觉得到凌顾宸一直看她，看来他是有话要说，但她一时猜不出他的用意，只好继续同韩秋肃打虎眼。

        “所以你是最好的人选。”

        祝笛澜气得别过脸去，“你跟韩秋肃聊了什么？”

        她麻木得见怪不怪。凌顾宸和韩秋肃之间没有太剑弩张的气氛。祝笛澜对上韩秋肃的双眼，不敢多看，笑笑便挪开了视线。

        孟莉莉约她吃晚饭。随后她脑海里闪现了一下昨晚的约会场景。

        祝笛澜微笑不语。

        “你还没回我的消息。”

        昨晚的她实在是心惊胆战，还带着审讯任务，实在没有心情细细感受男女初次约会时蓄内敛的美好。

        孟莉莉轻轻把祝笛澜推到韩秋肃边，说了句“你们聊会儿”，就把凌顾宸拉去了厨房。

        “嗯，等你忙完这一阵，等过年了，我再约你也许好些。”

        凌顾宸拍拍她的，朝两人走去，同韩秋肃说，“莉莉找你帮她个忙。”

        祝笛澜飞快地瞄了他一眼，凌顾宸也递了个眼神给她。祝笛澜低想，不他想干嘛，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这里简直是她的世外桃源。

        祝笛澜只好点点。

        “他对你这么有意思，你就顺水推舟而已。”

        是的，白明就是那么重要，她人生的转折都是因为他。

        廖逍良久没有说话，换作平时他绝对不会同意，但是韩秋肃实在太棘手。

        若是平常，男女双方盯着对方的眼睛、对方的，眼神一定要迷离且情脉脉，倾听对方的声音，桌上的烛光同时滤化了对方的面庞、声音和这暧昧氤氲的氛围。

        “你们约会怎么样嘛？”孟莉莉摇她，促地问，“你觉得秋肃怎么样？”

        “我……这会儿学期末了，考试论文什么的扎推，有些忙，不好意思……”

        “我能拒绝吗？”祝笛澜明知故问。

        “笛澜，秋肃见你一次就跟我要你的电话呢！他一定特别喜欢你！”孟莉莉在车上兴奋地说。

        孟莉莉特别认真，“你给秋肃一次机会吧，我打包票，他会对你特别特别好的。”

        筹码。

        确认韩秋肃走远了，凌顾宸轻声说，“我需要一个人接近韩秋肃，你去这件事。”

        “笛澜，我想你幸福。我每次同你聊起感情，我看得出你还在想那个白明。虽然你说着过去了过去了，可是你真的放下过吗？”

        廖逍给了她教师区域的权限，她尤爱在里面待着，那是她少有的不会被别人打扰的地方，不会遇见学校里的熟人，不会被学长学弟追着情书，凌顾宸也不会出现来毁她好心情。

“他对祝笛澜有意。只要他边有一个我的人，有些事就会好办很多。”

        “那你喜欢他吗？”

        接到孟莉莉的电话的时候，祝笛澜正在学校图书馆里托腮欣赏窗外银装素裹的景致。

        “不要跟我提这个词。”凌顾宸的声音轻而狠。

        祝笛澜知自己仅存也就这点价值，想在凌顾宸手上活下来，就要当一个好

        “怪不得，要约我同他再见面。接近他什么？”

        “真的吗？那怎么办？”

        孟莉莉从厨房探悄悄看这两人聊得如何。

        “笛澜，你别怪我多事。是我邀请秋肃也一起来的。”孟莉莉说。

        祝笛澜哼了一声，“我真是你的万金油。”

        “我还没开口，他就警告我不要妄想拿莉莉当筹码。”

        统统这些，祝笛澜是一点都没感受到，于是她又想起了白明。这个名字已经变成了一个标记，在她的人生路上时不时闪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