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控制她的社交圈，但是我有义务保护她，调查她边人是我的分内事。”

        “既然你查了我这么多，那么，你觉得我会害她吗？还是说，你约我出来是为给我一个警告，让我离莉莉远些。”

        韩秋肃复又微笑，“你的背景资料很干净。我也跟踪过你和莉莉几次，我相信你是真的同莉莉朋友，我相信你的善良。还是说，你有不同意见？”

        祝笛澜看得出他提到与自己有关的事时，眼神都会不自然得变得很柔和，几乎要冲化他眼里自带的锐利。

        她的心也微微一晃，可她不敢大意，“莉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害她。”

        这话她说得真心实意，“你总是提到廖教授，你与他也很熟吗？”

        “几面之缘，略有接。他的学生都很优秀。”

        “你好像很想问些我与廖教授的事。”

        “不是，”韩秋肃低，“因为他与凌顾宸有特殊关系，所以我要问问。如果你觉得我冒犯你了，我向你歉。”

        祝笛澜缓和语气，“你好像很不喜欢凌顾宸。”

        “他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他忽然严肃，“我希望你不要同他有太多交际，他比你想象得要可怕。”

        祝笛澜听到这话好似溺水的人抓住一稻草，内心却是无可奈何，“可是莉莉……”

        “所以我要保护她。我会劝她离开凌顾宸，可是想必她也不会听。如果可以，你能不能也帮我劝劝她？”

        祝笛澜叹气，“……好……不过，你跟凌顾宸到底是有什么过节？”

        “我查过他，他过的可怕的事远超你的想象。”

        “你是……警察吗？”

        “更像是私家侦探吧。”

        祝笛澜知他不愿再多说，干脆拉下脸来，“秋肃，如果你的是违法的事，我想我恐怕不能和你再多聊……”

        他语气轻柔：“笛澜，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他说的，恐怕都是真话。祝笛澜想，虽然好多问题，他完全是回避态度，但他应该确实不知她与凌氏的关系。

        祝笛澜略略安下心来，如此直截了当之后，她也决定缓和下气氛，一些细节，之后可以慢慢问。

        两人一边用餐一边闲聊。祝笛澜看得出来韩秋肃对自己的事不愿多谈，但他也明显不愿撒谎，因此只是糊其辞地转移换题。

        韩秋肃送她到新湾楼下，两人准备告别。

        韩秋肃的眼神直接而温柔，他轻轻抚摸她的刘海。

        祝笛澜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自己伸手摸摸发，掩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