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想什么呢。”

        南门庄疑惑唤我，将我从回忆里惊醒。

        那神态，表情，都好似夜晚的冥渊河畔，明明有腐萤在飞，有风声在，可又似乎一切声音都是模糊的，一切活物，都其实是死的。

        倒也十分想试试，撬个鳏夫的滋味呢。

        我听了，心里有些奇怪。

        ……什么？

        虽然她不与我对着干了，阚无忌也已与我和解，但我一直以来受她牵连可不少。她既然开始追求纪尘许么……

        他顿了顿，与我贴得更紧，手伸到前面垫住我的，同时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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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容黎黎，也真叫人吃惊。乔铃昨夜才陨落，她竟今日就开始追求纪尘许了。且还听说，其实之前她就一直试图插足，屡次表心迹。这下更是不遮掩，闹得短短半日便传了个遍。”

        我已好久没双修过，累得睁不开眼。他抽出后我便不想再有任何动作。

        我有些尴尬。当然不可能说出昨夜经历了什么，只能假装是犯懒赖床了，将他糊弄了过去。

        我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隽朗出尘的男人。

        ……

        那我……

        当时，四周静得我几乎以为他已经一声不吭走了，一侧脸才发现，他一直在旁边，安静地望着我。

        不过，我现下也不在意这纪尘许的天赋如何。我心思都在容黎黎上。

        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自顾自说了下去。

        我是理解不了这些高人的。这事若是放在我这个普通女修上，侣没了，我定会伤心得境界连跌，可没功夫去化悲痛为力量，反涨修为。

        沉静得令人害怕。

        我被他和床板死死夹在中间，什么都看不清，像被卷落的脆弱叶片，在狂风骤雨的海域里无助漂。

        不过人老婆刚死她就这般，也真够不拘的。

        “阚无忌这小徒弟，不可貌相啊。”

        思及此，我忽然一怔。

        季友拘着我了大半夜，天快亮时才放开我。我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被迫从后承受他蛮横的撞。这人在此事上一向够坏，每当我困得快睡过去，他便用手掐我的花，或是伸指进去搅一搅，我呻，我动弹，我清醒。

        他走前倒还记得帮我收拾了一番，让我不至于在哒哒的床榻上继续睡。

        “那纪尘许也是个奇才。因侣陨落而大彻大悟的人不少，可如他这般，仅仅一夜便境界连续突破两层的，也没几个。看来，他与乔铃的感情，还真是深厚。”

        难不成……

        我僵地闭上眼，不再看他。

        这么说来，容黎黎竟还一直觊觎着有妇之夫？

        那斑驳血迹，那浮现的灵纹，那冥渊河的气味……

        他还有些担心，手背来我的额。“今日怎的睡了这般久，莫不是发病了……伤还没好全，可得小心。”

        我只在门扉轻响的一瞬悄悄眯了眼，看见他隐入晨光中的衣角。

        “对了，还有一事。”南门庄突然又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惊得我浑一激灵。

        “啊……无事。”我赶紧呷一口茶，挡住脸。

。我被撞得往前一耸，前饱满狠狠摩在床褥上，疼得我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