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承受他即使万分小心、也因天然尺寸而显得蛮横的撞击。

        汹涌的水来得比以往更猛烈。

        他的华也难以想象的多。我被丰富的激冲刷得不住颤抖。他迟迟没交代干净，怕我难受，强忍着边边往外抽。我费力抬眼一看，那冲天的一上，泉眼一样，浊白突突的冒个不停。

        啊……

        我暗自下定决心。

        为了帮助陆承识修炼，我以后要常来十万大山找他。（或者在宗里，在别的地方，都行。）

        嗯！

        -

        云歇雨息。我舒坦地靠着陆承识，玩他（在我的要求下）没收回去的耳朵和尾巴。

        “窈窈，我们终于双修了……”他眼瞳黑亮，满面无辜凑近的模样，当真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狗。

        语气有一些些委屈，但也令人心生爱。

        “陆承识，”我压住冒上心的黏糊糊的柔，摸着他的脸，言又止，“若非你原切切实实是只老虎，我当怀疑你是修得人形的小犬妖了。”

        “那窈窈是喜还是不喜？”他更来劲，凑得愈发近。额抵住我的蹭，尖在角轻，表情餍足。

        我……

        自然是喜的。

        大大小小的动物修炼成人，却又自然出本能习。他们比生而为人的我们，更时刻多一分稚拙与可爱。

        要不，我也不会如此努力修炼，想要尽早能和十万大山这群妖双修了。

        “我知了。”没等我开口，陆承识就已经看了个明白。他轻轻覆上我的，讲悄悄话般，在我角低喃。

        有一点点酸溜溜，却依然真挚。

        “那下一世，你快快修成上善诀，我在十万大山一只你喜欢的小动物，等你来寻。”

        ……这傻瓜……

        怎的突然变得如此能言会了。

        我莫名眼热，伸臂搂住他，脸贴脸，鼻尖贴鼻尖。

        “可我，也喜欢大老虎呀。”

        “我喜欢十万大山所有的动物们。其中最最喜欢的，是一只花色好看的大老虎。”

        “喜欢他黑黑亮亮的眼睛，喜欢他整洁又顺的，喜欢他热热的肚子，喜欢他抱着我温柔又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