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轻舟把脸埋起来，小声说：“都怪你。”

        不能三更了

        程致见她到了，取出了小玩。

        这次的感受更畅快淋漓，可程致帮她，让她的神和肉都获得了满足，那是有温度的快乐。虞轻舟毫不犹豫地选择。

        “你内还穿吗，不穿扔了吧。”程致又说。

        怪不得程致今天穿了秋装。

        虞轻舟穿上了子，想快点回寝室冲洗。

        虞轻舟，虞轻舟。

        “你的衣服……”虞轻舟看了眼她的杰作，脸上发。

        他把自己的息咬碎吞下，近乎无声地了出来。

        “来吧。”

        *

        夜晚，程致想把衣服洗了，他到了外面的洗手间。

        很快的，她想起自己那句问出去还没得到回答的话，她垂目，低声说：“好。”

        恰巧，他对面的租在一个月前退租了，至今还没有新的人搬进来。

        “我帮你洗吧。”

        “……我赶紧回去洗洗。”虞轻舟脸颊一热，要是清洁阿姨在垃圾桶看到一条濡的内，指不定学校里会传出什么桃色事件。

        -

        “程致，下星期我去你那吧。”

        她其实有在忍着不出声，但叫声止不住地从嘴里往外溢。

，眉微皱，脸又红又热，小嘴一张一合哼出破碎的息，下面的嘴疯狂地吐出水，沾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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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来吧。”

        疯狂的意涌上来，她感到自己溺在了一片海里，下面的水源源不断，最后涌而出，阴不停地收缩着，虞轻舟抖到不行。

        程致把小玩收回到原先的袋子里，他静了一会儿，说：“周六。”

        “周六。”

        “这次舒服，还是我上次帮你舒服？”

        程致故意用膝盖往上了，震感几乎是无隙的传到她的阴，阴有生命一样立，程致那一使得震动的力突然变重，虞轻舟受到了刺激，嗔声在程致耳边频频传来。

        “好不好？”

        虞轻舟羞红着脸，她的内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小玩拿出来的时候哒哒的，连程致的外套也浸了大片。最后那下，一下子出来，她差点以为自己是了。

        不然我就要无存稿奔了……

        他租的房子是一层两个房间的那种，两间房正对门，中间是楼梯和一件共用的洗手间。

        虞轻舟收拾好了，起等他说完话，双有些打颤，她扶着椅子，保持着站立。

        “这次你的水比那次多。”

        虞轻舟没听明白，“什么？”

        程致托着她的屁抱起她，连着椅子上的校服外套带到自己的上，虞轻舟下意识抱住他。她跨着横坐在程致的上，下面贴合得更紧密了。

        程致始终没什么表情，摸着她的发安抚着。

        虞轻舟没了说话的力气，口干燥，她几乎是用气声回答的，“你帮我……舒服。”

        感无比强烈，虞轻舟的手紧紧攥着程致的衣袖，连脚趾都在蜷缩着，她叫着，着，呜咽着。

        他褪下内，释放出巨龙，抹了一把那衣服上的黏到手上，握着快速弄，她的黏物让他的手感变得好顺，程致想象着她脸上失控的表情，被她得求饶的表情，息声渐渐大了起来。

        虞轻舟还没缓过来，她觉得自己里通了电，不然怎么全都麻麻酥酥的，下面还在慢频率的抖动。

        “不用。”

        她的眼前一片白，下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脑中晕晕的，口不断起伏，大口地着气。

        程致没让她送，让她直接回寝，自己一个人出了校门。虞轻舟走得慢，慢到足够她把今天所有有关程致的事情都回忆了一遍。

        程致拿着外套正想放进盆里，手指不自觉摸上了那片，这是来自她的温热。看着她快乐地到达，程致心里高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