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林静山的声音，竟然还很镇定。

周叔安排完过去看林静山，脸上怒气难掩，“是姓刘的人？”

“这两天老爷正叨念着，说您大病初愈，应该在家多休息，没想到才出来，就碰到那群狗崽子。”周叔把狗崽子咬出狠意，“我现在就去安排人手。”

动起手来，她很快知自己今天怕是要折在这里了。

先前被放倒的几个也爬了起来，秋婉看着晃动的肌肉，前所未有的疼。

“抓活的。”

“这事瞒着父亲不要让他知。”林静山闭着眼说，“秋婉……也不要让林二爷知晓。”

“六叔，你早点休息吧。”讲完电话，她不打算在客厅和林静山多呆。

林静山问她：“受伤没有？”

这就是他们在车里唯一的对话。

后背发凉，一个女人落在他们手里会是什么下场她清楚得很――他们现在的动作已经足够下，手都往她上和间招呼，几声裂帛声，不知他们撕了哪里。就在她的差点落入对方之手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面前的人，倒了几个，另外几个捷的往旁边躲开。

她当着林静山的面，在电话机上转了几下，接的是陈言之家的佣人，她说陈先生还没有回来，秋婉让她替自己转告一声，她晚上有事先走了，让他别担心。

“多休息，这两天不可有剧烈运动了。”秋婉收拾好走到楼梯口，正听到医生嘱咐。她不多听，转回去，等到人都走了才下楼。

“六叔，借你电话用一下。”

林静山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小，弯腰点燃一烟，重重的了一口。一烟完，他上楼敲响了秋婉所在客房的门。

林静山半弓着躺在沙发里，外套脱了，只穿了一件带血的白衬衣，额上两血痂，看起来像一刚争完地盘的雄狮。听到她的脚步声，他缓缓抬眼。

周叔说是，又匆匆离去。再回来时，医生已经在理林静山的伤口了。

他闭着眼，似乎是昏过去了。

“……是。”

秋婉一脚蹬开朝她抓过来的一只手，冲上车，门关紧，车飞了出去。

她跟着林静山进了一幢小洋楼，周叔听到开门声迎过来，“六爷，老爷让人了您喜欢吃的……您这是怎么了！”

“没有。”

“上来。”

秋婉第一次知这个发白了一半的老人这么中气十足，他很有经验的安排医生去了，林静山看起来很疲惫，脚步缓慢，坐到沙发里就没有再起来。

林静山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没有回答她，等她脚步往外走动了一步时，他才说，“今天在这里住。”声音比平常哑。

林静山点。

秋婉想了想，点，现在出去可能是不大安全。

他看了秋婉一眼，她上的旗袍已经不成样子，皱皱巴巴，破损了几，叉口快被撕到大，发凌乱。他脸色暗沉，叫人带秋婉上去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