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默的继续跟着他的背影走，前面是学校的花园池塘，仿照莫奈的造的日本桥和莲花池，池边栽了不少杨柳，过了莲花季节经常有科技社的人来水面实验。

        “陆臣棣，你喜欢秋天吗？”你轻声问他。

        “每次都躲在教室外面的墙角，以为我看不到吗。”他的声音很冷淡，陈述般的语气。

        展开手里的信封，你把折成了长条形的纸张抽了出来。因为是宣纸，很薄一张，放在纯白的信封里没有受到挤压。

        近了，有人在后靠近，懒懒的，令人心颤的脚步声。你平复呼，抬脚下楼，放慢脚步，在走到楼梯尽时，不留痕迹的的往右后方倾斜了一下，到了对方温的手臂和膛。

        “有事吗？我很忙。”

        转下楼，踩在二楼的第二阶楼梯上，右脚抬起，左手握着楼梯的扶手，弧度不可以太大，背要直，发尾垂在腰际，需要有一些凌乱，显示出匆忙的样子。

合上书，有些着急的跑向教室外面。对，上楼，赶紧上楼。路变得有些陌生，你张望了一下，在走廊的第二个拐角，赭红色的石墙成了的遮蔽物，你悄悄躲在墙后。

        一下，两下，三下……你看见了他。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

        手指有些颤抖，你努力让自己抬看着他的眼睛，咬了咬，没有怯。

        你喜欢秋天吗？热烈而无畏的秋天，有着从九月十七日红到到十月二十四日的枫叶。

        路过日本桥中心，你看了眼脚下，池水干干净净，现在是什么季节了，你有些不记得。

        下午五点整，晕黄的晚霞在教学楼的墙面盖上一层朦胧的薄纱，周围的声音很远，你小声气，盯着倒数第二个教室的门口，听见了自己的心声。

        “啊，对不起。”你急急放开扶手，转看向后的人。他本来就高，还站在高你一个台阶的地方，将你整个人都笼在阴影下，晚霞躲在他的后，看不见你羞红的脸。

        话还没说完，他绕过了你边，连眼神都没有给你一个：“别缠着我。”

        你找他什么？对。你突然想起来，你有事找他。连忙伸手进口袋，幸好，里面的东西没有忘记。

        他在日本桥的另一端停了下来，转看向你，见你一路跟着他似乎没有意外。

        你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他发现了吗？他怎么会发现的？你明明模拟过好几次了，连时间和距离都计算过，物理题都没有这样认真。

        他走下最后一个台阶，俯看你，长长的眼睫，瞳孔是偏棕色。

        别缠着我。好耳熟的话，有人也和你说过这样的话，什么时候的事了，但肯定不是在这里。你呆呆的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的背影，阳光很刺眼，下午的教学楼怎么空的。

        “又是你啊。”

        你看着他背光的影，慢慢走向他，直到停在一米，慢慢拿出口袋里的东西，这个距离刚好，也不需要你努力的抬高看他。

        你一愣，羞意褪去，有些不解，他，他在说什么，什么叫“又是你”？你明明今天是第一次来制造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