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季府暗中支持東北軍,才能保住你的二哥,保住整個季家,因此,關著你二哥,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也為了整個季家著想,並且這也是岳父的意思。
但是,暗中支持,為了避免資金的走向被人察覺,於是只能用你我的婚姻作為紐帶,將巨額的資金作為你的嫁妝,送至喬家。
而我,眾所周知,我從小長在南京,是為國民政府效力的,從不過問東北軍的事務,如此你我聯姻,別人也不會有過多疑義。」
「原來如此……」這件事的複雜程度,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可她又有無數的疑問,「可是有嫁妝,自然也要有聘禮,否則我父親斷然也不會同意。你們喬家的聘禮是什麼,我到現在都不知
。」
「聘禮就是季家在東北地區的自主經商權,季家在東北所有的生意,喬家都不會過問和干涉。」
「真是一個天大的交易!」季沅汐感慨
。
喬景禹將她額前的碎發輕輕撩至耳後,深情而堅定地說:「你對我,不是交易。」
但這交易,卻是因她而起。
這便是全
真相的來源。
「那我對你是什麼?」
她如水般清澈的眸中,不帶任何雜質,喬景禹都能在她的眼裡找到自己的影子。
「是喜歡,一輩子的喜歡。」
季沅汐眨眨眼又問:「那……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我?」這總是每個女人愛問的問題。
喬景禹想了想,「我也不清楚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反正就是很早以前。」
很早以前?季沅汐疑惑
:「你見過我?」
想起初次的遇見,喬景禹仍舊曆歷在目,「嗯,你娘親出殯那天。你哭著淋雨,我給你遞傘,可你跑開了……」
季沅汐錯愕,腦中的記憶開始漸漸浮現……
「怎麼會……怎麼會……是你?」她眼圈微紅,用手捧著他的臉,「真的,是你?」
喬景禹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是我,你想起來了?」
關於那天的記憶,很痛,記得的只是支離破碎的幾個片段。
猶記得,她娘親被一口大棺材蓋住了。
那天下了好大的雨。
出殯的時候沒有幾個人能夠相送。
她送走娘後,覺得天塌了。
猶記得,有人給她撐了傘,擋住了那片漏了
的老天。
可她卻跑了,忘了對他說聲謝謝……
「謝謝你,子珩,真的謝謝你……」季沅汐說著,噙在眼裡的淚水當下便奪眶而出。
「都過去了汐兒,都過去了……」喬景禹抱著她,讓她在自己的懷裡哭得泣不成聲……
他沒想過,她竟然沒有生氣,可是她這樣,讓他更加難受、心疼。
輕輕拍著她的背,等她稍稍平復下來,喬景禹又繼續坦白
:「那個,整件事的主意都是我出的……同父親爭執了很久,由於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便只能妥協。」
季沅汐
了
鼻子,抬起頭來,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談判、出資、聯姻?都是你一個人的主意?」
喬景禹點點頭。
「為什麼?你不是效力的是國民政府?你不是說你不
東北的事務?」
「因為我要娶你。」喬景禹摟住她的腰,讓她同自己靠近一些。
他與西北軍大小姐的婚約並不是能輕易撕毀的,祖母沒了,自己更沒有能力去說服父親,去撕毀一樁百利而無一害的婚約。
他只能靠自己,靠自己去爭取她。
於是,他早已對季家的每個人布下了眼線,連季沅昱欺瞞家裡去蘇聯的事,他都掌握得一清二楚,就是為了有一天能抓住季沅昱的把柄,以此為交易,而娶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