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起臉上的笑意,問
。
「哦哦,還有這個,夫人寫的。」梅小萍這才回過神來,將季沅汐寫的幾個大字遞給他。
「最後這個,夫人說讓您親自同她去要。」梅小萍低聲說
,還怕喬景禹會不高興。
喬景禹先是皺眉看著,「戒煙、戒酒,戒……」
而後,他的嘴角忍不住又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旋即便把手裡燃著的半截香煙給撳滅了。
登時,梅小萍的下巴都快驚掉了。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嗎?
喬景禹將那幾個大字也一並收好,思忖著。
國民政府已派人南下協談,戰略
署業已妥當,最近每個人都緊繃著神經,無法放鬆,趁著南下協談的空隙,正好能讓大家稍稍松快一下。
於是,他對梅小萍吩咐
:「明日再辛苦辛苦,後天給大伙放個假,你去通知。」
梅小萍聞言又是一驚,怔愣了好半晌。
喬景禹見她如此,以為她加班加得麻木了,故意問
:「怎麼?加班上癮了?不樂意?」
「沒有沒有!謝謝喬
!我這就去!」梅小萍激動得給喬景禹敬了個禮,這才小跑著離開。
一路跑,還一路暗暗贊嘆這喬夫人的魅力。先前的那番想法倒是真的錯了。看來,像喬
這樣冷血無情的男人,也會拜倒在夫人的石榴裙下啊!
季先禮壽宴的這天,全府上下忙得不可開交。雖是南京城首屈一指的高門大戶,作為當家人的壽宴,本應鋪張奢侈,也無可厚非。
但季先禮一貫低調處事,應邀之人,除了親朋好友,並無過多關係不近的達官顯貴。但季府家規森嚴,拜壽一類的繁瑣禮節卻是萬不可少的。
然而,今日的拜壽禮,季先禮卻是承得有些糟心。
天剛拂曉,季先禮便帶著全家人先祀神祭祖,而後再一齊回到佈置好的壽堂,等著兒女子侄們來拜壽。
按照規矩,除了大太太張氏外,每房都需來拜祝。
大房由季家長子季沅晟帶頭,攜著長女季沅泠來拜。
二房原本應由二姨太秦氏,帶著所出的次子季沅昱、次女季沅湘來拜。
然而,輪到二房時,卻是只有二姨太秦氏一人……
站在一旁的季沅汐很是疑惑。雖說由於二哥季沅昱這幾年在外求學的緣故,此番沒有到場並不稀奇,但二姐季沅湘按說不該不到場啊……
看到二姨太形單影隻的跪在堂前,作為三房唯一的人丁,季沅汐不由地有些心酸。還好,一會兒還有喬景禹可以陪著自己,讓她可以不再像從前那般獨自一人。
思及此,她悄悄用一
小指勾了喬景禹的手指過來。
喬景禹低頭一看,嘴角便不自覺了地上揚了起來。
正當二人私下
著小動作時,跪在堂前拜壽的二姨太忽然跪著挪到了季先禮的跟前,頓時聲淚俱下地開始哭訴。
「老爺!求求您,把沅昱放了吧!沅湘已經不要這個家了,您不能再讓沅昱離開我啊!」
「你在這說什麼瘋話!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季先禮壓低嗓音對她吼
。
「來人,把二姨太扶下去休息!」坐在一旁的大太太臉色也十分難看。
「老爺!您不能這樣對我,不能這樣對沅昱!」二姨太被兩個下人拉著,還在不斷地叫嚷著。
末了,臨出門那一剎那,二姨太又轉而叫
:「三姑爺!三姑爺!求您救救沅昱!沅昱知
錯了!真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