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隔著被子還依舊能聽到喬景禹斷斷續續地叫門聲,大概聽了二十來分鐘,她都哈欠連連了,喬景禹也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妮子……」她小聲輕喚。
妮子便從一邊的臥榻上起
,摸黑走到了季沅汐的床邊。
「少
……」妮子同樣放低聲音。
「你去門口,同他說我睡了,讓他走吧……」季沅汐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妮子點點頭,往門那走去。
「三爺,少
已經睡下了,您先回去吧?」妮子說著,也假裝打了個哈欠。
「真睡了?」喬景禹半信半疑。
「恩,真的,您先回吧!」妮子篤定
。
「今日發生什麼事了?」喬景禹壓低嗓音接著問
。
「少
她……」
妮子話音未落,季沅汐拾起床邊的一隻鞋就往屏風那砸去。
妮子嚇得一激淋,便沒敢再透
半句。
「少
生氣了,您還是回去吧……」
「算了,明日我再來。你替我看好她。」
喬景禹剛說完,季沅汐的另一隻鞋也飛了過來,妮子急忙跑到屏風前,將兩只鞋撿了回去。
「你個小孩,聽他的聽我的?」季沅汐恚責
。
「聽您的……」妮子低著頭,一副委屈的模樣。
發覺自己因為喬景禹,氣過了頭,剛剛的語氣有些重了,季沅汐只好又輕聲對她說
:「好了,去睡吧……」
妮子點點頭,這才躺回了臥榻上。
她總覺得三爺這人不像是會辜負少
的樣子,這事一定是那個叫清婉的女人搞的鬼。
幸虧三爺提前囑咐過她,讓她一定要寸步不離地跟著少
,否則以那女人的手段,少
肯定得吃不少虧!
一想起那女人那張妖冶的臉,妮子就後悔今日沒多划她幾
!
寒風瑟瑟,夜色冷寂。
喬景禹沒走,依舊站在院子里,本都
好了思想準備在這守一夜,可偏偏今夜氣溫驟降,他才
了半小時的冷風,腹
上的舊傷便開始隱隱作痛。
他咬著牙,捂著小腹,額上全是細密的冷汗。
真是個狠心的丫頭!
他心中喟嘆。
現下也沒有車,回不了喬公館,在這呆上一夜,舊傷復發必是疼痛難忍。為難之際,他驀地想到了季沅昊,於是強撐著
子往季沅昊的院子慢慢走去……
翌日清晨,天光熹微。季沅汐就早早地起
,正
出門,便碰上了來尋她的季沅昊。
「三姐!」季沅昊大老遠就從後面叫了她一聲。
「你怎麼起得這般早?」季沅汐回頭看了他一眼,便又急著往外走,生怕喬景禹這會兒又來找她。
「你先別急著走,你和姐夫又怎麼了?」季沅昊一把拉住她。
季沅汐皺皺眉,難不成喬景禹還跑去同季沅昊訴苦了?
「怎麼?他讓你來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