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覺得能隨意擺布,殊不知只不過是蚍蜉撼大樹罷了。」季沅汐臉上始終掛著淺笑,淡淡說
。
清婉眉頭皺起,「夫人應該不是來這同我鬥嘴的吧?」
季沅汐今天說出的話,完全不像從前那般嬌軟可欺,清婉顯然有些不大適應。
「清婉小姐今日好像也格外拐彎抹角。」季沅汐依舊淡定自若。
「好,樓下還有大批的記者,我們是不該浪費時間。」清婉瞬間收斂起臉上的假笑,坦言問
:「三爺今日為何沒來?」
自從她住院,就在等著三爺來看自己,可是直到出院,三爺也未曾
面,她覺得就算他對自己沒有情,也得念著自己救他的恩吧?三爺怎麼看也不像是不義之人,除了季沅汐的阻撓,她想不到其他原因。
「三爺不想見你。」季沅汐今日真是直白得很。
直白得讓清婉恨得牙癢癢。
「那日,我的意思,三爺可知曉?」清婉沈住氣,繼續問
。
季沅汐嘴角微牽,一字一句
:「自然知曉。子珩這次讓我來,也是想讓你知曉,他對你的恩,你對他的恩,就此抵過,往後互不相欠。」
「什麼?互不相欠?我不信,我不信!一定是你從中作梗了,你不是說你不
我們的事?你不是說讓我自己去告訴他?」此時的清婉,哪裡還沈得住氣,那兩片赤紅的雙
都在止不住地發抖。
「你也可以再去告訴他一遍,不過,他很有可能並不會見你。」季沅汐見她如此失態,不免在心中又暗罵了一遍喬景禹這個「害人
」!
「你憑什麼說他不會見我!你還不知
吧?要不是那日你出了車禍,我現在早已是他的人了!還輪得著你在這說三
四?」清婉的語氣里盡是炫耀。
車禍?他的人?
季沅汐的腦子嗡一下就空白了一片。
她扶著椅子慢慢起
,清婉也跟著起來,兩只瘦的可怕的手搭在季沅汐的肩上。
她紅
一勾,用輕蔑地語氣說
:「三爺不是你一個人的三爺,放心,我不會像你那麼自私……」
話還未說完,站在後頭的妮子上前兩步,推了清婉一把,清婉一下就栽到了病床上。
季沅汐見狀,正
攔住妮子,怕她下一步又會有什麼不妥的舉動。
只見清婉站起
來,揚著手就要衝妮子揮去。
「啪」地一聲!
季沅汐搶先一步,一個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清婉的臉上……
清婉捂著側臉,又想動手,妮子上前就照著她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
清婉尖叫出聲,趁著外頭的保鏢闖進來的間隙,妮子掏出一把小短刀照著清婉的臉上划去!
後頭緊趕過來的保鏢將妮子一下架了起來。
饒是這樣,清婉的臉上還是掛了一
淡淡的血印。
「你們把她放下!」季沅汐使勁去拉那兩人。
然而,這保鏢卻不為所動,直至宋逸文也匆匆趕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宋逸文見病房裡這劍
弩張的樣子,很是訝異。
「你讓他們把我的丫鬟放了!」季沅汐厲聲
。
「聽見沒?放了,放了……」宋逸文揮揮手,那些人才松開手。
旋即,宋逸文又走到清婉
邊,看到她臉上的划痕,嚇了一
:「這是怎麼了?誰把你划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