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略有不安,覺得她說話怎麼有些陰陽怪氣的。
「所以,你就如此耐不住寂寞了?」她語氣不好,就像在
供刑犯。
喬景禹一頭霧水。
「不是你耐不住寂寞才來找我,如何成了我耐不住寂寞了?」
「喬景禹!」她杏眼圓睜,粉面
威,似是將要咬人的小野兔。
她拿起那個沾了
印的白瓷杯,「啪」地一聲往桌上一放。
「我看你如何解釋!」
喬景禹拿起杯子,定睛一看,心裡的火騰一下就冒了起來!
「狗娘養的屈彥章!當我喬景禹什麼人了!」
鮮少見他爆
口,這下連季沅汐都被他嚇了一
。
「你自己
的事,如何還怪得了別人?」
「這就是他們一貫的手段!今日我查的就是這事!
良為娼,強搶民女的勾當,居然輪到我們國軍來乾了!好一個屈彥章,這次居然還算到我的頭上來了!」
「咱們能不能先就事論事啊?」聽著他不停地斥罵,她還是沒懂那個
印的來源。
喬景禹脫下
上的軍服,松了松衣領,強制壓下心中的怒火,低聲問
:「汐兒,你知
這
印是什麼人的嗎?」
「知
的話,我還聽你解釋嗎?」她沒好氣的白他一眼。
「軍
!」喬景禹一拍桌子,剛壓下去的火又躥了上來。
「軍
?」季沅汐聞言皺了皺眉,「屈彥章給你找的?」
「難不成我會自己去找嗎?」喬景禹生氣地反問
。
「那也不好說……」季沅汐垂著眸,心裡有些發虛。
「嘶——我說你這小腦袋瓜子天天都想些什麼呢?我這起早貪黑,早出晚歸的,哪兒有功夫
那等醃臢之事!再說了,我這剛到駐地不出一天,你就來了,你覺得我有時間嗎?」
「這屈彥章,仗沒打幾回,溜須拍馬倒是
來勁兒!來之前我就聽說了,凡有重要軍官將領來軍營,他必會安排軍
陪侍。果不其然!我這就去把他叫來,讓他親自與你解釋!」
喬景禹憤憤說完,便要出門。
「別去!鬧大了還以為我特地來捉
的呢!」季沅汐趕緊起
,拉住他。
「什麼‘捉
’!我到底要如何你才信我?」喬景禹急了起來。
她轉過
去,垂眸不語。
喬景禹見狀,心便軟了下來。
這小丫頭,如今連吃醋都能讓他心疼。
剛剛還想著把屈彥章叫來痛斥一頓,現下卻覺得安撫好她才是正事。
於是,斂下心中的怒氣,走到她面前,用手勾起她的下巴,柔聲
:「好不容易才見到你,你怎麼就不信我?我對你如何,你到現在還不清楚?」
對上他那雙清冷深邃的墨眸,季沅汐的心中突然安定下來。
也怪自己沒有冷靜一些看待這件事,那女人看樣子就是剛來沒一會兒,整間屋子里除了那個瓷杯上的
印,並沒有其他蛛絲馬跡。
連眼前這張床都整潔得出奇,連一
發絲也不曾見到。再看他這風塵僕僕的樣子,確實是在外頭奔波了一天。而且剛剛他看到自己而表現出的那種欣喜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心虛或是驚惶。
自知已是錯怪了他,但還是想從他口中得到更確切的答案。
「好吧,我信你。可我要不來呢?你會不會順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