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咬了一口,便酥酥癢癢的紅到了耳
。
她羞臊地將他推入浴室,「你先把衣服脫了,我去換件睡衣再來。」
喬景禹迅速地將上衣脫了下來,轉過
來,解開腰帶,故意逗她,「不幫我脫嗎?」
她用手捂著眼睛,逃也似的離開浴室。
明明一會兒就要見到他赤
體的樣子,現在卻又不知所謂的矯情了起來,可能她
本就是怕自己也把持不住吧……
待她換上了舒適的睡袍,走進浴室,喬景禹早就仰面躺在了水汽氤氳的浴缸里。
「還愣著
什麼?不是要幫我洗澡麼?」他的頭靠在浴缸沿上,那張比平日還要白皙幾分的臉側過來看著她,長而結實的手臂伸在外面,修長的指間還有水滴落下。
「哦……」她垂著眸,雙手還在不停絞著睡袍的系帶,一步一步地挪著過去。
自己說要幫他洗澡的,這會兒倒又害羞了起來。況且,平日兩人雲雨之事,難
還不比這個來得更讓人羞臊嗎?
喬景禹都不知
,她這個小腦瓜子到底在想些什麼……
她側坐在浴缸沿上,眼睛卻不敢到處亂瞟,連撩水的動作都變得局促起來。
喬景禹從水里撈出一條澡巾遞給她,有些好笑著說:「認真些呀?」
她接過澡巾,猶猶豫豫地在他
上
來
去,澡巾不大,她的手有時候便會碰到他的
體,
壯而緊致的,沒有一絲贅肉。
她忍不住偷偷往下看了一眼。
那是與她的
體有過最為親密接觸的地方,她幾乎熟知它從
起到最後陽
的所有狀態,卻極少見過它在‘休憩’中的模樣……
突然覺得這東西變得陌生起來,卻又不敢再多看兩眼。剛移開視線,便與喬景禹的目光交匯在了一起。
她愣了一會兒,才把眼睛挪開。
「你也進來……」喬景禹的目光似灼灼烈火,緊追著她的雙眼。
她躲閃的樣子,在他看起來就像只可憐的小鹿,縱然他是獵人,也不會捨得將她
殺,更不會把她放回森林,只有將她留在
邊,才是最能讓人安心的辦法。
「不是說好了,不……」
「我改主意了。」喬景禹
角一揚,一副翻臉不認賬的樣子。
「你說,清婉也知
你是這樣愛耍賴的三爺嗎?」她輕笑一聲,轉移了話題。
「如何又提她?吃醋了?」喬景禹覺得,她的心裡應該並不像臉上表現的那麼輕鬆。
「我在想,當時要是我替你擋了那一刀……」她便不會再這樣糾結了。
「瞎說什麼呢!以後不准再有這種想法!」她的這種想法,讓他有些害怕,他從未想過讓她犧牲什麼,她只要好好的同他生活,所有的困難他都可以一力承擔。
「凡事有我……」他的聲音暗啞,讓人的防線逐漸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