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总……”她垂着眸，站得笔直。

        “进。”

        买衣服，为什么又要买衣服？不过，只要不要她赔钱，怎么着她都行……

        余知欢见他着眉心点了点，便冲他鞠了一躬。正要赶紧“逃走”时，却又突然听他叫：“等一下，余知欢。”

        穆至森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安地说：“没关系，没让你赔钱。就是想让你替我去‘演’场戏，事成后，咱们之间的事就算一笔勾销了，怎么样？”

        穆至森抬手紧了紧领带，对她说：“先带你重新买套合适的衣服，其余的，一会儿我再慢慢告诉你。”

        穆至森抬看她，已全然没有了昨晚那种缠磨人的模样，低眉顺目的，看起来胆怯又弱小。但他肩上的咬伤还在，这就足以证明，她此时的乖顺都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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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至森抬瞟了她一眼，这衣服穿在她上太过宽松，确实像是借来的一样，本来他想说“不用了”，结果却说了一句“随便”。

        “穆总。”姚倩轻轻敲了两下总裁办公室的门。

        姚倩找到余知欢时，态度自然是不太好。余知欢唯唯诺诺地跟在她后，看着她用秘书专有的员工卡刷开电梯权限。等26层的指示灯亮起，余知欢的手心里已全是汗。

        没他的指示，余知欢是留也不得，走也不得，傻傻地杵在那儿五分钟，着实有些尴尬……

        注意哦，回忆里的司机是小丁，三年后的司机是小邵，大家别弄混啦！（其实，是我自己经常弄混……）

        穆至森的声音一贯清冷，余知欢却觉得格外严厉。

        26层，除了财务门和秘书，就是穆至森的办公室所在。26层以下的员工没有经过允许，是无法越层上来的，就算有事上来，也得先同秘书打申请，才能拿到临时的权限卡。

        话刚说完，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坐在转椅上背过去接电话，就把余知欢撂在了原地。

        “行，我知了。”穆至森表情凝重地挂了电话后，才发现余知欢还在他的办公室里站着。

        刚跨进去，姚倩就把门带上了。余知欢深呼了几下，着走到穆至森的办公桌前。

        “你是叫……余知欢吧？”

        PS：

        “啊？是。”

        余知欢自然也是听过的，并且还听说26层往上，还有个“空中花园”，那是老板从未对外开放过的私人领域。从前她也和别人一样，对这26层充满了好奇，但今天，她是真不想上去满足所谓的好奇心。

        两人的眼神第一次撞在了一起，余知欢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

        猜猜看，穆总要要演什么戏？

样，真的堪比古时候皇帝边的太监，轻易不敢招惹。

        她低着，畏畏缩缩地伸出手把他桌上那包衣服取了过来，然后十分不好意思地说：“上这套衣服，回我洗干净了再还给您。”

        “什么戏？”余知欢急忙问，既然“赔偿”不关乎庸俗的“金钱”，那么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笔勾销”了。

        余知欢吓了一，蓦地停下脚步，抬看他。

        看着前脚踩五公分黑色高跟鞋的姚秘书，用她那张带着致妆容的脸刷开26层的大门，余知欢就已经好了“赴死”的准备。

        “我……”余知欢结结巴巴的，不知该怎么回答，这算哪门子“同事”啊？他要是狮子大开口，她哪里赔得起啊！

        “啊？”余知欢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谢……谢谢穆总。”

        “没……没有。”余知欢紧张地攥了攥手里的袋子，“那我……我就先出去了穆总……”

        “啊？”这事儿不是已经不追究了吗？余知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算账”给吓懵了。

        穆至森看她那副被吓着的模样，不禁笑了笑，“我觉得，既然都是同事，还不还人情的也就算了，不过赔偿还是免不了的，你说呢？”

        “还有什么事吗？”穆至森问。

        “你的衣服。”穆至森指了指放在他桌上的纸袋。

        底下的员工，经常在茶水间议论26层的风景、轶事，一半是完全造，一半是听途说，为的只是满足人的八卦心理。

        穆至森见她又怯怯地低下，于是干脆走到她边，“昨晚的事，你好像欠了我一个人情，而且还咬了我一口，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