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室的门被轻轻敲响，苏婷的声音插了进来：“童童。”

郑以晨能够理解那种感觉，自己喜欢的舞者抄袭，会瞬间有厌恶感。

方诺愣了愣，没说话，只点点表示知了。尽她表情平静，郑以晨却还是注意到了她那微不可闻的皱眉。

郑以晨思忖两秒，答应了：“好。”

她对杜阳本就有敬畏之心，那天杜阳劈盖脸的一顿骂，着实让她更加害怕了，虽然郑以晨努力从她的话里最大限度地找出好的一方面。

郑以晨点点，没把心底的话说出来。

“我妈要过来。”郑以晨怕方诺不悦，只能提早告诉她：“就是苏婷。”

他是不是怕她以后又反悔，提出要离婚？到那个时候，佟越再提出这个要求，要求她不离婚，她就只能答应。

佟越满意地笑了，深邃的眼睛充满着愉悦。

那时的郑以晨还把舞蹈放在第一，佟越放在第二。那时的她还很单纯，生活里只有“上课、练舞，和佟越”。

郑以晨点点，郑重地答应他：“好。我会说到到的。”

郑以晨定下的是她小时候曾经过的一个民族舞，中规中矩、不容易犯错。

佟越顿了顿，又问：“可以吗？就拿这个，一周年礼物。”

“妈，您来了。”

郑以晨的生活开始忙碌了起来，苗苗班的课要带，颜妍要继续教，还有她的舞要练。一时之间，她仿佛回到了多年前每天没课就泡在舞蹈室里的日子。

“苏老师，您好

……

上完颜妍的课，郑以晨叫来了方诺。因为一个月以后要再次在杜阳面前舞，她总得找个专业人士来帮她看看。

角带了浅浅的笑容：“暂时先留着。”

“以晨，我打算告诉苏姨。虽说她也很久没，但这些年一直在和舞蹈打交，应该能帮到你不少。”佟越低沉的声音传过来，他顿了顿，又：“如果你不喜欢，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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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妍的舞蹈在慢慢进步，本就是个聪明孩子，接受能力还不错。一切都渐渐有了起色，这让郑以晨觉得很愉快。

放下电话，郑以晨有些迟疑，她知方诺对苏婷的不喜。

方诺言又止，只问了句：“你确定吗？”

只有不出错，她才能有信心。

方诺的舞蹈室很好找，苏婷很快就就赶到了。她上来的时候，郑以晨正在扒动作，放着音乐看着视频在。不出半分钟，她就皱了眉。

可不知为何，她竟也笑了。

不得不说，郑以晨很喜欢这样的日子。

郑以晨转过去，苏婷站在门口，面色不悦。她心下一颤，预感不太好。

她信心满满，打算开始练习，电话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郑以晨记得的动作不多，但这个舞简单，之前她只花了两天时间就把整个舞了下来，这次有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她细细抠好每个动作了。

不知怎地，郑以晨忽然就了解了佟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