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你好脏，碰过姑娘你哪儿都不干净，脏。”阮湘甩了甩手，掏出帕子来被顾明舟碰过的地方。

        顾明舟得不到回应，空气仿佛凝结了似得，他又偷偷瞥了一眼阮湘，见她还立着，抽了抽鼻子一脸痛苦地要爬起来，低声念着：“我知阮阮嫌我脏……我去割了算了，夫子别气了……”

        “阮阮……好阮阮，你拿剪子什么？”

        顾明舟跪着进了几步，拉着阮湘的手摸自己的伤口，语气低低的：“别人就算坐我怀里，这物都似睡着了没反应，你打我几下，它就起来了……你看它多喜欢你。”

顾明舟低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什么，他被打了十几下后一抽手，把人抱进了自己怀里，抱住她的后背，把下巴垫在阮湘脖颈：“阮阮，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你要不要脸！”阮湘被他气得发晕，往后踉跄了两步，觉得四肢百骸都没力气，顾明舟却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了。他把外袍褪下，出后背的伤痕来，顾明舟骨肉匀称，肩宽腰细，往下看是畅起伏的线条，光洁的背上都是刚刚被打出的痕迹，一交叠着发红发。青年把一黑发散开来，跪在阮湘面前，丝绸的子被他间出个帐篷来。

        “那你去你的窑子！松手！脏死了，浑都脏！”阮湘被他搂得挣扎不开，他浑还是一脂粉香，闻着就恶心，好脏。

        他脸上还有汗珠，上也是蒸腾的热意，抱着阮湘时候用力却很轻，顾明舟轻轻蹭了蹭怀里人的脸颊：“手打得好疼，。”

        阮湘要抽手，力微微大了些，手指扇过立的那，顾明舟立即闷哼一声，双合拢扭了两下，泪又要出来，说话都带着鼻音：“阮阮，你摸摸吧……它也好痛呢，都要哭了……”他从眼睛余光里瞥到阮湘的脸色，知她心，索往地上一躺打起：“夫子……好痛啊，你摸摸吧，它干净的……我要痛死了……”

        “上去！”阮湘攥紧了拳，吐出一口气来，似乎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你！强词夺理！”阮湘手指碰到那，脸霎时间像火烧，耳一片红，急忙要抽手，却被顾明舟抓着不放：“你嫌我脏，别的地方姑娘可能不小心碰过，但是这儿没人碰，只有你一个，干净的，你摸摸……”

        “我不！你打我吧！”顾明舟一个翩翩公子，现在抱着阮湘的腰四躲，狼狈得很。鸡掸子抽在他腰上屁上，留下尖锐的痛感，棍子抽过空气又落在顾明舟上，青年抓着阮湘的手臂，眼泪不自觉往外涌，衣衫也乱了：“阮阮，夫子，我不脏的……别打了……”

        “夫子，别不我，阮阮……我胳膊好酸，抱着金镯子回来手臂要断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给我吧……”顾明舟抓住她袖子，自己撩开袖子出来胳膊，果然累得都是红印。

        他越叫，阮湘就越打他。

        后人抱住她，脸贴着她的后背：“阮阮……你走了后我每夜都睡不着，那群姑娘也只是在外面点着灯，我干净的，我可干净了……”

        顾明舟抱着不放：“我不脏，你闻闻。”他扯开自己的领子，出一截脖颈来，凑到阮湘眼前，他生得白皙，又瘦削，汗涔涔贴上阮湘的脸，被一双蹭过肌肤后浑烧起来似得泛着红。青年的姿势突然别扭起来，上半还紧贴着，下却努力离阮湘远远的。阮湘终于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一脸的汗，眼角藏着红，发衣衫都乱了，她被气得直捂口，大口大口着气：“！你去你的纨绔吧，我不了。”

        眼前人还是放下了剪刀，满脸满耳朵的红：“分开，下不为例！”

        “那你也脏，松手！”阮湘家里教了气节教了风骨，就是没教她要忍个不干不净的男子，她要把顾明舟甩掉，对方却像狗膏药粘着不放，甚至被拖着抱着走到床边，阮湘抄起之前丫鬟落下的鸡掸子抽顾明舟，青年屁腰上挨了两下，疼得紧紧抱住阮湘。

        “我养只猪都比你省心，心疼你？你白日撒什么癔症！”阮湘手肘怼了他一下，“你给我松手！”

        “外面姑娘喜欢我的多了去了，你要是不抓紧，我就被他们勾引到窑子里去了。”顾明舟一边说一边去拿盘子里的金镯子，拿了一个套在阮湘手上：“这个好。”

        最后是阮湘用尽了力气，撑着桌子口剧烈起伏着顺气，顺手把鸡掸子扔了。顾明舟了泪，上前拉她手：“夫子，我真的干净，我哪儿都没被人碰过，我还是童贞呢……”

        “松开！”她心里像盛满了油灯，被顾明舟气得把整罐灯油都点着了，岂止是点着，简直是点着又推翻最后洒了满地，满地都是火星。

        “我给你剪了！”阮湘抄起剪子走过来，床上人赶紧捂住间：“你摸摸它……摸摸就不痛了，夫子，救救学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