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刚走，就有人来敲门，是之前顾家的家顾福，他还是一副笑脸，把两床异锦被送进来：“您是病人，小心着凉。”说完又引了个丫鬟进来，“这丫是来伺候阮小姐的，这位小公子，姑娘家家还生着病，您在这里总不方便，不如去隔暂宿一宿？”

        阮湘隔着帕子推开他的手：“我嫌你浑都脏，碰过姑娘你就是不干净，浑上下都脏。”

        等到关上门，阮湘病病歪歪靠着枕，看着床边的丫，开口：“哪来的丫，笨手笨脚看着就不麻利。”

        “你停手吧，别把我的药盏打了。”靠在床上的人又开口。

        原昀歪着看进来的人――哪家的丫这么高？

        顾明舟气冲冲走到她床边，粉裙子穿在他上还有点违和，阮湘忍了忍才没笑出声，青年在她眼前一坐：“你凭什么嫌我？”

        低给阮湘收拾桌子的人动了动，没说话。

        林大夫给阮湘把了脉开了方子，嘱咐要静养：“明日喝两次药，问题不大，咳出来就好了。”他停顿了片刻才开口，“少爷也就说说而已，他心不坏的。”

        林大夫是阮湘作客苏州府时给家里看病的大夫，妙手回春，医术湛，这次估计是顾明舟请过来的。他见到床上人病怏怏的，赶忙上前给阮湘看病，站在门口的青年一脚踢开落在地上的帕子，低念了一声“老子才不在乎”摔门出去了。

        还在忙活的人一顿，果然打碎了一个杯子，低收拾碎片时候还划伤了手，对方抽了一口气，甩了甩手，不说话。

        “我知的。”阮湘点，又低声和林大夫说了些什么。

        “我洗过澡了！”顾明舟声音刚刚大了些，看到阮湘皱眉不舒服的模样语气就又下去，“我洗了，洗得干干净净……”

        林大夫回看了一眼离开的顾家三少爷，忍不住摇：“小少爷也是老样子啊。”

后靠了靠，舒出一口气来：“蓝翎，帕子给我下，刚刚被脏东西碰了，我怕污秽物上了。”暗卫掏出帕子递给她，女子仔仔细细了被顾明舟碰过的额手腕，皱着眉把帕子甩到了地上，“一会儿拿去烧了，晦气。”

        阮湘也微微颔首：“林大夫，许久不见。”

        “不装了？”阮湘靠着床边，皱着鼻子，“不装了你能不能出去，脏。”

        阮湘倒是冲他点，示意自己这边没事，让他安心去睡。男孩挠挠，他的确也困了，留了两个暗卫给姨姨，嘱咐丫鬟帮阮湘煮药，自己跟着去了隔。

        阮湘也不回他，放下床幔拉过被子盖住，闭上了眼。青年感觉血直往上涌，撩开帘子，把那一团被子掀开，不由分说吻上去。他吻得卖力，却不怎么又技巧，纯粹是咬着阮湘的不放，大力着，一只手抓住阮湘的腕子，啃着对方的嘴。齿相碰，淡淡的血腥味混着苦

        阮湘也笑：“他不一直是这样子吗？”

        顾明舟看着她的动作，莫名觉得心里一阵一阵抽痛，他冷哼一声，起要往外走时却和来的林大夫撞了个正着。大夫年近六十，一白发，看到床上人时一愣，随即上前：“原来是阮家小姐，真是许久不见。”

        “出去吧，你在这里反而碍事。”阮湘实在是没什么力气，看着眼前人围着桌子打转，感觉眼前发晕。眼看就要天亮了，再这么折腾不用睡了。

        那人沉默了片刻，终于一摔手帕，拍桌子：“阮湘！你什么意思！”那声音哪里是个姑娘，分明是之前摔门出去的顾明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