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敢這麼試試看！」周樹誠雙眼立時瞪得如銅鈴大，「妳看是我先騎了妳妹，還是先把我送進警局。啊！我都忘了周沐均最近開始發育了……」

男人對女人的佔有，他是個男人，並不陌生。

        「放手！」周沐菲拍開他的手，幾嘔吐。

        周沐菲吃痛地咬住下，默然想著，或許找個時間去把這頭惱人的長髮剪掉，就少了一個被控制的弱點。

        蘇硯說了一個數字，雖然不多，卻也不無小補。

        周樹誠喜孜孜地點頭答應了。

        「蘇老師，我恐怕……」周沐菲自覺無法勝任，連忙開口，卻被周樹誠一個喝斥閉上嘴。

        「妳說什麼？拎北齷齪？」周樹誠揪住她的長髮，不讓她走。

        「周先生，教室是開放空間，何來孤男寡女？如果你不放心，大可過來坐鎮，順聽聽數學課也是不錯的，排列組合、三角函數啊，你聽聽看有益無害。」

        周沐菲冷淡地掙脫他的箝制，「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齷齪。」

        「妳是不是告訴妳老師了？」

        「如果我告訴他，」周沐菲冷然回瞅，「你現在就不是在這裡拉我的頭髮，而是在警局。」

        「掐幾把又不會死，小饅頭似的。」周樹誠大掌罩上她的渾圓，「當然不像妳，又大又好。」

        見她臉色死白，周樹誠拍拍她的俏臉：「妳放心啦，只要妳乖乖讓我幹，我就不會對她下手。」接著附在她耳邊悄聲：「對了，多虧江柏舟的提醒，原來妳喜歡玩啊，我最近會給妳買新玩讓妳玩到高，好好期待啦！」

        周樹誠說完，哼著歌出門去，周沐菲立刻衝到浴室大吐特吐了起來，難得吃到的豐盛早午餐盡數貢獻馬桶了去。

        「有錢可以拿？」缺錢缺很大的周樹誠立馬兩眼放光。

        「還有，我看周先生家中經濟……」蘇硯眼珠子四周轉了一圈，「所以，我會聘請周同學當我的助教，有工讀金可拿，不知周先生覺得怎麼樣？」

        「一整個晚上不回家，我還當妳鬼混去哪了，不會是混到妳老師的床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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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到最後，連胃酸膽汁也嘔了出來。

        周樹誠抖抖子，上那什麼撈子的鬼數學課他會先短命，「免免免！拎北這把歲數還跟你排列組合、三角函數咧！」

        原來不是她委屈求全，妹妹就不會受到騷擾，是她天真了……是她太低估人的扭曲醜陋的程度了……

        「死丫頭，給拎被閉嘴！工讀金怎麼算？一個禮拜幾小時？」

        蘇硯一走，周樹誠立刻抓著周沐菲從頭到腳檢視她一圈。

        這句話激得周沐菲揪住他的領子，「你答應過我不打我妹的主意的！」

        還混合著鹹澀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