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不解地望著女孩纖細的背影，小時候那活潑愛的女孩，長大子卻冷淡疏離，怎麼判若兩人？

        「下課到我的辦公室來！」

        「不行！」周樹誠拍掉他的手。

        女同學沒有被拒絕的尷尬，覺得此生最專注於數學課的時光就是現在了。

        五點下課，周沐菲拎著書包準時到辦公室報到，蘇硯正拿紅筆批改作業。

        一幕幕兒時記憶閃過，周沐菲恍然大悟：「啊，你是那棟洋房的大哥哥？」

        周樹誠叼著菸，「不能摸，給你看幾眼倒是可以……我手機裡有很多照片。」

        「嗯，拜拜。」

        「……是。」周沐菲只覺得無力承受眾人壓迫式的注目禮。

        「呿！自己用那麼爽……」

格老師的回答依舊格，「同學，我不課業無關的答覆，上課！」攤開課本，「好，今天讓我們進入第一章節，排列組合……」

        滔滔不絕的授課夏然而止：「……同學，最後那排靠窗戶的同學！」男神移動尊腳，往夢周公的同學桌面一敲，加重音量：「周沐菲同學！」

        補眠的女孩悠悠轉醒，瞅他一眼，又匆匆低頭：「抱歉。」

        「好吧。」女孩不知為何有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蘇硯也不勉強，「替我向妳媽媽問聲好。」

        「也沒什麼，就媽媽決定搬了。」周沐菲垂眸輕輕帶過，「老師，如果沒事的話，我還趕著回家……」

        周沐菲抿抿，銳地從他臉上察覺出什麼，微微撇頭：「很小的事情了，不記得了。」

        說要回家，其實一點也不想回去，周沐菲去了圖書館，是消磨九點才回去。

        「我卻好像看過妳。妳是周師傅的女兒吧？我記得你爸爸常來我家修水電，我應該還跟妳一起玩過呢，那時候妳才四、五歲。」

        同學發出捶頓足的嘆息，不解與忌妒的目光紛紛往周沐菲上投去，為什麼她獨自獲得召見？

        蘇硯聲音悅耳，溫潤如水，就是那種傳說聽了耳朵會懷孕的好聲音啦！啊，數學課也能成為一種幸福的代名詞！

        周沐菲骨悚然，再也聽不下這噁心到頂點的對話。

        「老師，我來了。」

        「你這繼女真美，我能摸摸嗎？」說著擋去周沐菲的去路。

        蘇硯放下手邊作業，以沉靜的目光打量她，然後問：「妳小時候住過板橋那一帶，對嗎？」

        不僅聲音好聽，艱澀的數學到他口中，都因為舉例適切，淺顯易懂，數學彷彿也成了平易近人的學科。

        蘇硯角揚起一個姣好的弧度：「是啊，真沒想到在這裡遇到妳。只是不知妳們怎麼突然搬走了，害我有一陣子有點不習慣。」

        繼父正翹腳在客廳，旁邊還有一名同樣工人貌的友人江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