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和毁灭是我的本能，哪怕我在人类的藏书中学会了理智，我的潜意识也会带着我们坠入深渊――只要能留住那抹爱意。

        “不过现在你是我的囚徒了。在星光熄灭前，你永远都是我的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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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喜欢她。真理与梦境永远对立，如果不是她留在你上的意识，你的意识深就不会保持清醒，用自杀的方式脱离我的囚禁。何况她比我更先认识你，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厌恶。”他诚实地说。

        丢脸丢大发了。

        是层层梦境中指引着唯一出路的星光。

        我可以辞职吗？

        他按摩着我酸痛的腰的手突然暧昧地抚摸过我的腰。但他也知我累极，只是将起的送入我的大间抽送，没有再插入。

        等等，我为什么会在自己房间里？

地凝视着我，满眼癫狂，似乎是要将我拆吃入腹。

        就算那是真实，我也会出同样的选择。

        吃醋。

        “待会儿林水瑶要过来，问我们的事。”他是故意将气息在我脖颈上的。

        我被他撞得昏眼花，抓着床单呻。

        满室旖丽。

        倒是我自己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内难耐地收缩，分出汁水，等待着被什么炽热坚的东西填满。

        侧入的姿势极为亲密，比起爱，更像是情人间的打闹，少了几分激烈，多了几分温情。我们之间极少有这样的时候，梦境中的相伴总是伴随着赎罪和绝望，审判者和被审判者彼此折磨，分明已经伤到血肉模糊，还要为了那丝爱意不肯放手。他囚禁我，也是在囚禁自己。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我问，“让我呼唤你，让我祈求你，让我说我爱你，让我叫着你的名字被你填满。”

        “进来。”我腰想将他的进去。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起他的名字。

        “进来。”我抬起搭在他的腰上，扶着他的往内送去，安抚我寂寞的内。

        我对自己的认知向来清楚，最后果然被他昏过去，其间好几次情迷意乱想要逃走，又被他抓过脚踝压在下。醒来的时候我有些茫然，一时不知到底是我年纪大了，还是他太变态。

        林水瑶错了什么。

        一声轻笑从他膛传到我心底：“林水瑶正好来敲门，我就问她了。”

        搭在我腰上的手突然收紧，我感觉到他的从我内了出来，还是半起的状态。我不敢想象他是怎么带着我离开藏室，怎么知我的房间所在，又是怎么带着我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回来的。

        “你好像总是针对她。”

        是不可述之于口的名讳。

        是清醒的疯狂，是真实的虚幻，是无法界定的光与暗，是一次次自以为苏醒后的迷茫彷徨。

        我紧紧地抱着他，无比庆幸那只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