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吻我手上的疤，神色虔诚得像是在亲吻神明的脚尖。

        “那我也进去。”说着，他将插了进去。

        还是他认为我不够情迷意乱？

        与其走向绝望的终焉，不如在我们尚且爱着彼此的时候相拥长眠。

        我蜷起脚尖，眼前的一切都随着他的抽插晃动，暧昧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中回响。我垂着，目光落在水面的倒影上，忽然觉得好笑。

        “对不起。”我听见他低声说。

        他让我靠在浴缸边缘，在我下来回轻蹭，一只手在入口按压挑逗。我夹了夹，说：“水进去了。”

        血的作用是有时间限制的，而每一次失效都意味着我需要再次被抽血。那并不是简单的抽血，而是抽走我内血的同时，输入属于别人的鲜血，因为他们发现我能接受所有类型的血，而所有血在进入我内后，会产生同样的效果。

        他总是在细微的地方讨我欢喜。

        这无济于事，反而让更多的水一齐渗了进去。温热的水让人产生失禁的错觉，我收缩内，将他得更紧。

        “伤口……”我好歹想起那种程度的伤可不能泡水，他竟然还能闷不作声地同我那么久，到底是年轻。

        我会为一个不爱的人出这样情迷意乱的表情吗？

        他拧开浴缸里的水龙，让温水蔓延。

        我将刀放在他的手中，握着他的手将沾满他鲜血的刀刃刺入我的心脏。

        “啊……啊，我爱你，我爱你！”我哭着说，“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爱你啊……”

        他用我熟悉的频率开始抽插，很快找到我的感点，开始撞击。我了腰，浸在水里，脖子上的勒痕隐隐刺痛，闷不已，心脏动的声音不断放大――都是快感的筹码。

        他收紧了手臂，将我抱得更紧。

        我摸出枕下的匕首，刺入他的心脏。

        “闻星、闻星……”他只是叫着我的名字，在望的漩涡里沉沦。

        每次抽血的过程都格外痛苦和漫长。

        水进得更多了。

        “很晚了，睡吧。明天还要抽血。不要怕，我会陪着你的。”

        水让一切都变得温吞，只有内的撞击带着力。我想要拥抱他的手受到水的阻碍，在侧落。他托着我的将我抬得更高些，把我死死钉在墙上，腾出手我的。

        “我说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已经听够你说‘对不起’了，比起这个，我更愿意听你说‘我爱你’。”

        水凉透了。

果会很严重。”

        他打开淋浴，抱着我冲洗。沐浴和洗发水都是我用惯的味，想来是他去问了林水瑶后带来这里的。

        我们在浴室逐渐氤氲起的水汽中接吻。

        “我爱你，我爱你，闻星，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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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你会是什么样？无论林水瑶同我说过多少次，我都无法想象过去的你，仿佛我为之背叛信仰和责任爱上的那个人不过是个幻象。你不要否认，那个游戏复现了你大分记忆，你可以在里面创造任何人，可是如果我不乞求，你就不会创造我。”

        哪怕他复制了我的记忆，也无法改变现状。

        我靠在他怀里看着星辰的阴影落在他脸上，忽而觉得现实如此荒谬。

        问完我才想起军队是随时储备着我的血用以清洗寄生类怪物所造成的伤口的。他为高级军官自然不会在药物方面被克扣，回来后还需要我的血的原因只有一个。

        与怪物厮杀的军人爱上了诞生怪物的异端，在空旷寂寥的空中堡垒与她爱。他分明知自己是异端世界里的唯一，还要自怨自艾爱而不得。

        “我有时会觉得从没有得到过你。”入睡前，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只见过在笼中的你，却不知过去的你，自由时候的你。”

        可这种欢喜在这时显得格外残酷和讽刺。

        “又要失效了吗？”

        故事的起因本就无稽，无端猜疑让之更加诡谲，可人心本就难测，否则这个故事从一开始就只有冰冷的制裁与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