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面回来，带来了夏日干燥炽热的气息。

        “我来。”我咬着他的耳垂说，张开，扶着他的坐了下去。多亏他的扩张，这次进入没有太痛，但还是没能顺利吞下他的全。

        有些东西不去想便不会存在。这是这么多年来我学会的理之一。

        脱下他的内时他的弹在我脸上，前端已经渗出了不少。我用了铃口，刻意放缓了动作，让他清楚地看到我是如何吞下他的。他迷恋地呼唤着我的名字，抓着我的发腰抽送，壮的腰绷出漂亮的弧度。

        “你后悔吗？”我用带着笑意的甜腻嗓音问他，“你为对我过的一切后悔吗？你为爱上我这个满罪孽的囚徒后悔吗？”

        我和他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扶着我的腰，还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他掐着我的腰，让我将他的全吞下，抚摸着我手腕上的伤疤，回答：“不后悔。”

        哪怕醒来后我会忘记游戏中的所有经历。

        他很快再次了起来。

        不要等他回答，我脱下他的衬衣，过他小腹的沟壑，一路向下，用嘴拉开他的拉链，吻着那个能让我快乐而不是胡思乱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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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蝉鸣，怀念通天塔图书馆的天窗和充满墨香的空气，即使我知回去会引起异变和怪物的动，我也无法克制我对故乡的思念。

        颌骨被他撞得发疼，嘴里尽是的腥咸，几次深后他退了出去，抓着我的手帮他动，低吼着在我腰际。

        那伤疤现在还留在我的手腕上。

        我不怪他，我知他已经很努力了，努力消灭怪异，努力寻找改变我质的方法，努力给我带来地面的东西，甚至找人了全息游戏，让我得以沉浸在虚假的梦境中。

        我知我不应该再看。

        明明当初下令逮捕我的是他，用我的血武的也是他，现在还要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高高在上地施舍同情。

        他把我拥在怀里，像是哄小孩一样拍着我的背。我在他的温里安静地哭，扭看向窗外层层戒备的军舰。钢铁铸造的兵其实和那些由臆造诞生的怪物们没有什么区别，人类和怪物也没有区别。

        我忽然觉得好笑，所有人都知我是最危险扭曲原点，恨不得我立刻死去，却因为我的血可以抑制大多数怪物而不得不留下我，打造出这么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他倒好，把我当易碎品捧在手心，想藏起来，又舍不得见不到。

        如果不是当初我割腕自杀，这一辈子我们的交集只会止步于冰冷的隔离区。

        “你为与我相遇后悔吗？”

        “林水瑶给你写了信，还给你带了许多你喜欢吃的东西。军方批准她来看你了，下个月文书就能下来……”

        “别哭，闻星，别哭。”他的语气有些慌乱，可除了让我别哭以外，他不出任何承诺。

        我打断他：“我们继续吧，我想要。”

        我将那些涂开，从小腹到前都蒙着水光。我伸出了指尖的残留，在他面前玩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