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悦沒有多馀的心思去思考索然无味，和到底爱不爱的问题，因为Jerry再次放了她鸽子。

        他抬起来，好了一杯拿铁拉花，是简单的爱心图案。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她还记得方婉清知她答应杜承睿的求婚时，表情不可置信地说，「疯了吗？你们才重新开始几天？」

        她告诉Jerry让陆凡过来救急，陆凡却直接拒绝了他，好在这次Jerry提前通知，她还有些时间可以找合适的人选，可怎么找也沒有一个是比陆凡好的，她想了想，决定去亲自找一趟，这才发觉她连一个陆凡的联络方式也沒有。

        至少，他那一脸鬍子终于可以剃掉了，但在剃掉之前，宋寒悦现在只想一把烧了它。

        宋寒悦微微一愣，原来他有工作室，这让她更想去看看了。

        杜承睿留下的习题，在一起，和分开，宋寒悦终究还是选择了前者。

        到了上次办摄影展的那间咖啡店，拉开门，的咖啡香扑鼻而来，放着轻松的爵士乐，上恰到好的阳光，适合在这里喝上一杯咖啡，看一本书，发发呆，或是什么都不，就这样放空一整天。

        宋寒悦都等了多久，为的就是这一天，她不想放弃，除了一丝丝的后悔，匆忙的婚礼而感到的焦躁，和偶尔的索然无味，多数时候，她在他边还是开心的，彷彿回到了从前。

        每次见面她找的都是客服人员，然后上床，付钱。她和他的关系似乎仅仅如此，顾客和员工，而那些额外的，不过是无聊又琐碎的事，哪里称的上朋友，甚至是交换电话。

        不对，正确的说，她连个冰棒也沒吃过，哪里来的牛，那些牛早已经在套套里，丢进垃圾桶，完全不有价值。

        理由是他那位跑走的未婚妻回来了。

        和丁原楷要工作室的地址时，他笑的一脸暧昧，「冒昧问一句，妳和陆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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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时，丁原楷意味深长地和她说，「希望下次我有机会请妳喝咖啡」

        客人不多，宋寒悦一眼便找到了在柜台咖啡的平老闆丁原楷。

        她还沒开口询问，就听见他低着打趣，「是来喝咖啡的，还是找陆凡」

        可当她说出爱字时，心里却不像以前一样是满的，肯定的。

        丁原楷听了，像是什么很有意思的笑话似的，笑了起来。

        她挂了电话，拿起包包，和vivi说了一声便离开了杂志社。

        这一问，宋寒悦有些窘迫，也不否认，问他，「你知他在哪吗？」

        「应该是在工作室里」，他笑着说。

        心里的冲动强压过理智。

        爱吗？爱的，怎么能不爱。

        这一次，方婉清听到她婚后会跟他去巴黎时，她依然惊讶，但平静了许多。

        她淡淡一笑，「合作伙伴」

        她能理解他想立刻见到人的心情，那是一种失而復得的激动，可仔细地想一想，他的未婚妻回来了，是好是坏，会不会再走沒有人知，而Jerry能接受一个跟人跑的女人，或许是心中念念不忘，放不下她，又或许是对这份长久的一种执念。

        哪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比陌生人还熟一些些，能一起吃顿海底捞，再吃个牛冰棒甜点的关系罢了。

        宋寒悦不解，也沒想多问，只想急着去工作室找到陆凡。

        宋寒悦顿觉无趣，可还是打给了Jerry要号码，却只得到机械式的女音。

        她只问了一句，「十年了，妳确定自己还爱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