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下的打量他的装扮一番,和咖啡豪不相关又肯定地问了一句,「蓝黑色重机,是你,对吧?」
陆凡的酒窝渐渐绽开,他眨了眨眼睛。
走下楼梯时,宋寒悦募地想起一个人,望了望周遭,不见方婉清的人影,「我朋友呢?」
「她在看第三张时就跑了,说是有事回家」,陆凡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妳反应也太迟钝了」
宋寒悦眉
微蹙,看了手机的讯息。
“这个好,別在等那傢伙了,十年了,够了”,后面还传了个爱心眼的贴图。
她忍不住扯了个嘴角,方婉清这女人真的是不给她放过任何一个男人。
楼下的咖啡厅是木造装潢,空间宽敞灯光明亮,乾燥花和绿植合宜地点缀,气氛舒适,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墙面上一个大大的墨绿色黑板写着菜单,字迹和入口
的那块黑板一模一样。
宋寒悦和陆凡坐在吧台,一个平
店员笑眯眯地走过来,她点了一杯抹茶拿铁,陆凡还沒开口,店员就已经离开。
「他是咖啡店的老闆」,陆凡简单解释,「丁原楷」
这名字不就是拍大楼的摄影师吗?
咖啡店是他的,那么楼上大概也是他的,难怪看展免费,不过即使是免费的,来的人也不怎么多。
等待咖啡的期间,她观察了咖啡店的人
,客人不多,往楼上走去的人更少。
她不明白,如果把摄影展办在热鬧点的地方人
也会多,也许门票赚不够需要的昂贵租金,可是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一点不就是摄影师最需要的?
她把她的疑惑说了出来。
「藏在巷弄的美食有老饕寻香,我拍的照片有人欣赏也自会寻来,地点在哪里
本不是问题」,陆凡自嘲地笑了下,「如果今天在这里开展的是知名的摄影师,恐怕妳连这个疑惑都不会有了」
他嚐了一口刚送来的咖啡,淡淡地说,「出不出名沒有那么重要,我拍的随心就好」
随心,也是他的初心。
都说羡慕能以兴趣为职业的,但职业摄影的限制太多,他拍的也不是人人欣赏,而以拍摄赚钱为生的目的从不在他的考量内,他只喜欢拍自己想拍的,所以才拒绝了宋寒悦的工作邀约。
那日的救急,只不过是朋友之间的相
。
宋寒悦有些羡慕他所谓的随心,又有些不屑。如果人人都能随心的生活,哪还会有那么多的痛苦,如果人人都要随心的工作,那大概满大街都是
浪汉了。
他说着话时,宋寒悦鼻尖闻到了一丝丝的酒香,以为是错觉,用力嗅了嗅,
旁的陆凡低低地笑出声。
「你笑什么」,她愣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