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恶心，她竟然隐隐有撕痛得感觉，那晚的记忆清晰地袭来，像污水一般浸透了她的孔。

思聪，我好想知，和你……是什么感觉？”

        眼前黑了一片。

        她的人生毁了，她还没谈过恋爱，她连跟人接吻的经验都没有，她还未来得及遇到疼爱她的那个人，就被一群氓压在子底下肆意玩弄玷污，变成破败残缺的娃娃。

        她甚至不能给她的丈夫一个正常的婚姻生活。

        “……了吗？”谭佳兮低着十分害羞地小声问。

        他急促而狂野地吻着她的，在她耳边喁喁低语：“佳兮……佳兮，我好爱你，真的，我心里想的全是你。”

        “你放心，我发誓以后就跟我右手过了，我再碰别的女人我就不是人。佳兮，不要自己，乖。”吴思聪闭上眼睛，把谭佳兮裹在怀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婴儿，“对不起，对不起……”

        她当时就是这般被沈延北压在下，她不停地求饶，不停地喊疼，但是她越喊，周围的人便越兴奋。耻辱透过她的渗进她的血脉，她觉得连自己的血都开始变得肮脏不堪，有什么东西在她的里扎了，她再也洗不干净了。

        吴思聪子一僵，沉默了良久，忽而抱起谭佳兮便进了卧室。

        “思聪……”谭佳兮崩溃地把埋在他怀里。

        ……

        谭佳兮主动地解开领口，闭上眼睛尽力让自己的呼平稳，子却还是像过去那般开始颤抖。

        她小时候便明白，世界不公平，有些人生来富贵显达，有些人就一无所有，她吃苦，是她的命。她本就没什么值得夸耀的资本，母亲曾经告诉她，穷人家的女孩子什么都没有，有的不过就是干净的子，她那时想着她有一天嫁了人，唯一能理直气壮拿出来的不过就是这干净的子。

        “我……我们再来……我……”谭佳兮手足无措地抱住吴思聪。

        谭佳兮醒来的时候躺在吴思聪的怀里，两个人都衣衫不整，气氛格外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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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佳兮枕着他的口，角甜蜜地微微上扬。

        谭佳兮的脸色到现在还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让他怎么舍得强行那事儿？他又不是禽兽。

        吴思聪闻言失笑：“什么，你又昏过去了，想让我尸不成？”

        “好了好了，佳兮，别折磨我了，你这样会要了我的命的。”吴思聪苦笑着陷了陷嘴角，拍着她的背柔声哄她，“不急，不急，没关系，我们慢慢来，等你忘了那些不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