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是真的长大了，只是笑容还是一如既往地美好。总能叫他看的失了神。

        话罢，又指着右侧的一个蚂蚁窝同赵德泽说，“好多蚂蚁啊！哥哥你不要待在这里啦，会被咬的。”

        在她的及笄礼上，他再一次见到了她，那时她正依偎在她的父亲边，眼神不再像以前那般俏，是很安宁的模样，目光有秋阳的潋滟。

        小姑娘楞了一下，接着竟开始呜咽，她抽噎着，话也说不完整，只一味地斥他坏，他忘恩负义。

        他不自觉记下了这句话，随后的日子里，总也克制不住地去关注她的信息。

        “我是在替你哭呢，你不难过，我就不哭啦！”

        赵德泽知，这个老才并不惧怕他，所以对他也没有多大的尊敬，只是好歹全了个表面上的礼节。不过也是，一个生母份卑微又不受的皇子，又能要求些什么呢？

        原来，她是丞相府的千金啊。

        赵德泽顿住，只痴痴地想，这是哪养出来的姑娘？子这般脱，偏生，又那般美好得令人心生向往。

        嬷嬷摸着口，深怕小主子在自己手上出了事，一见到她便搂在怀里，接着又上下查看，好确保她的万无一失。

突然闯进了他的视线。

        话罢，也不待他开口，便又自顾自直起了子，带着那小姑娘走了。

        他说，“你别哭了。”

        “你看起来，并不快乐。”

        面前的小姑娘哭声渐大，赵德泽扶额，过了半晌，才憋出个干巴巴的劝。或者说，算不上劝。

        甚至，闯进了他的心房。

        年老的嬷嬷视力不大好了，脚也不利索，跟着小主子追赶了一会，便落在了后。于是费了好一番劲才找到她的所在。

        小姑娘指了指他，同嬷嬷撒，“好嬷嬷~我想要陪陪这个小哥哥。”

        嬷嬷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望去，倾下子，说了句，“老给二皇子请安，二皇子万福。丞相正找小姐，才这便不叨扰二皇子清净了。”

        赵德泽顺着小姑娘的手势去看，见她跺着脚，接着又探出手去捉。他伸手，将她的小手拍下，阻断她调的行径。

        赵德泽有些无力，脑子里划过一个念，忘恩负义，是她这么用的么？

        这话一落，便见小姑娘抬起，笑得很是恣意。她的眼睛明亮放肆的惊人，一双明眸糖似的笑，眉峰往上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赵德泽没吭声，小姑娘好像也不在意这件事，她朝他走来，坐到他旁边，小手打着结，喃喃，“我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发呆，喜欢观察周遭的景物，你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