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她还能说什么呢?事情已经发生,她已经伤害到了他,除了抱歉还能说什么。
两个人都沉默了,唯有目光还在纠缠。
“宰范,别说了。”
郑基石开口,他刚结束了一段六年的爱情,他看得出来面前这两人的爱情正在
逝。
所以别再说了,说的越多失去的越多。
“你该说抱歉的是你一次次让他带你走,你该说抱歉的是你一次次选择了他而不是我。”
“朴宰范!”
郑基石和李星和同时开口阻止,其他人都愣住了,朴宰范和她的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吗?
“哥哥们对不起。”
她不喜欢争吵,更讨厌在外人面前争吵,他们两个的事和别人有什么相关?为什么要让别人也承担这一份痛苦?
“可是我想听听宰范怎么说。”
如果要说,就全说通,她没
什么亏心事,有什么不能说?
“你说要和我在一起的那晚,他拉着你,你上了他的车。在北京,你穿着这条旗袍在我眼前,你上了他的车。你坐着他的车去了内蒙古,十五天我不知
你在哪,你还活着吗。你又跟着他走了,他说他保证不了你的安全,二十天,我只接到你一通电话……”
崔莺儿冷笑了一声:“而那通我好不容易打出的电话却是一个女人替你说话。”
他就没有
错吗?他有过那么多的前女友,他
边有那么多的女人,而她和崔灿宇只是单纯的工作关系就要被他不留余地的刨
问底。他就没有
错吗?
“你知
我只有你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也只有你一个?!”
餐盘被震的响动,长袖旗袍下她的手臂肌肉鼓起,她绝不是没有力量的女人。
朴宰范指向了那些抖动着的餐
:“这些。”
指向蜡烛:“这些。”
他指向了这房间的一切,最后落在她
上:“这些,还有你
上的东西,都是他给你的。”
餐桌上安静得能够听到蜡烛爆花的声音,光影明灭之中朴宰范的眼神就像毒蛇一样盯着崔莺儿。
“你问我为什么不相信?我问你凭什么他要给你这些?哦,我知
了,为了随时可以来到你家。崔莺儿,你不是不喝酒吗?酒柜又是给谁准备的?”
质问,刀子一般的质问直击向了她。
崔莺儿缓缓起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颤抖,也感觉不到泪水的
淌。
左手边的李星和拉住了她,她反手一扣,他只觉得手腕
一痛不自觉便松开了。
“你问我凭什么……”
她撕扯着自己
上华贵的旗袍,他曾说过最美的旗袍。
李星和又拦住了她:“别这样,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