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犀利和坚的表情。

        两个人向着舞池的两而去，小、大，在空中滞留的时间足够交叉两次。他们都专注于自己的舞步，优雅、高傲，是他们的共。

        旋转，他们像是平行线，朝着对方的方向而去。他快而她慢，他慢而她快。

        “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鞋子出问题了吗？”

        崔莺儿洁白的舞鞋中洇出了血，落地时就撕裂的伤口随着她的舞步一点点增大。穿透了一层一层的胶水和布，鲜血像是花朵一样在脚尖绽开。

        李泰民心里一下就慌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导演并没有喊停。

        只好继续下去。

        回望，泰民的眼神里是遮掩不住的担忧，而那明明已经受伤的女孩笑着，像是最灿烂的阳光，不发生什么都依然慷慨的照耀着大地。

        迫不及待的接近，合。她的臂贴着他的臂，她的贴着他的。她小小的，像是镶嵌在他的里，可是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他，让他再也无法和她分离。

        是久别重逢，是难以割舍。

        最终，两个人跃起，双张开而上半向后仰，指尖在空中相。

        完成了，她到了。

        老师从人群中冲出来拥抱住她，难掩激动。

        “太美了！太美了！”

        导演连眨眼的一瞬都觉得奢侈，超越了凡俗的优雅，那一抹血色不对于整支舞蹈整个片段的寓意来说都是神来之笔。

        当然是瑕疵，但也是真实世界里的坚持是只属于舞者的热爱和坚毅。

        拍摄片段的最后一幕，两个人着红色舞蹈服，站在了最耀眼的舞台上。

        “你的脚……”

        崔莺儿坐在舞台边，聚光灯照耀着他们两人，脚很痛，但她脸上的笑容是从没有出现过的那一种。

        她脱开舞鞋，伤口为了穿得上足尖鞋而完全没有包扎因此和鞋粘连在一起。

        崔莺儿咬住嘴，一点也不犹豫的把鞋子扯开，鲜血又慢慢了下来，可是她的脚已经惨白干瘪，没有多少血可以了。

        “呼……”

        李泰民凑了过去对着他的脚气，她有些惊讶。

        “呼一呼就不会痛了。”

        他的脸红了，为刚才冒失的行为着解释。

        崔莺儿学着他的模样气：“真的诶！”

        灯光一瞬间熄灭了，整个剧场陷入了黑暗。

        在黑暗之中，李泰民抱住了她。

        “辛苦了。”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