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麟刻意在深不出来，还上下颠簸了两下，挨了金翡一脚：“你发癫？”

吁吁却又不放手。肉被狠狠撞着，口又又，略显鲁的动作把最原始的野激发出来，他抱着金翡上下颠簸，每一下都撞到深再出来，镜子里能隐约看到饱满脯被干颠簸地上下乱颤，又被一口咬住嘬弄，留下个深而圆的印子。

        对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敷着面看手机，脊背上还有自己留下来发红发紫的吻痕，丝毫不加遮掩。虞麟停了下来，感到一阵莫名的舒心：狗就狗吧，自己也没少啃，大家互不相欠。

        他脸时看见那条缠成一团的绿宝石叠珐琅的项链，八九颗绿宝石挂在K金链子上，像橄榄树的叶片。他伸手把链子拎过来，走出了浴室门。

        虞麟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脚，刚想把项链摔过去，目光又落在了她那伤疤上――金翡上最明显的伤疤只有这两条，每一条伤疤下面都藏着用来固定的骨钉，他伸手摸了摸，那只脚突然凑过来，再反应过来他就被踹了个趔趄，直接摔了下床。他勉强稳住爬上床，金翡收回脚，“啊”了一声，凑过来双手合十略带歉意：“忘了忘了，不好意思。”

        青年也猜到了她在看什么，他摸了摸自己脖颈，指了指自己：“我，属狗，最多算衣冠禽兽。”又指了指金翡：“你，你他妈禽兽不如！”

        ……

        闷热的浴室里两个人赤交缠着，汗随着动作落下，交合淫水顺着滴落，荷尔蒙与腥膻的情爱味混在一起，变成随时引燃的炸弹。肉刃横冲直撞，发不时搔过肉，像是挤进蚌肉里的一粒沙，而偏偏在抽插里又围绕这粒沙建起阿斯蒙斯的庙宇。口泥泞不堪，金翡揽住青年的骨节攥得发白，伸手把扣解开，灼的呼打在虞麟的脖颈上，她探出弄着凸起的结，把带折了几折，不轻不重一下抽在了他的背上。青年与她十指紧扣，惩罚地往深了下，他赤踩着地面的脚底不断感受到意，女人的腰扭动着研磨着，又紧紧附住，近乎痉挛般地绞住。

        蒋琰又喝多了，搂着大堂子当前女友，韩明朔在一旁把这块狗膏药从大堂里撕下来，一边撕一边发了视频，韩明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明天他不上社会新闻，那只能算我眼疾手快。”

        痛感激发了兽，虞麟把人按倒在洗手台，狠狠抽插弄几十下，在窒息般的快感登时，阴短暂停歇了下，汹涌的尽数堵在了安全套里，而戒指和带一同落在了地板上。

        金翡听到声音抬起来，看到他手里自己的项链，冲他勾了勾手指，似乎是腾不开手，索伸了只脚过去。

        青年洗完澡，对着镜子伸手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牙印，“嘶”的倒了一口冷气――到底谁他妈才是狗？！有病啊咬得满脖子都是，他活了这么久，没见过谁这么疯。想完他又打开手机，在搜索栏输入“被人咬了需要打狂犬疫苗吗”然后关掉屏幕，准备往外走。

        “你妈！”

        “狗完要成结，你不知吗？”虞麟撩了一把刘海，他刺青的位置因为激烈的爱而泛红，语气里刻意多了点揶揄，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啊”一嗓子叫了出来：“我！你咬我！松嘴！”金翡扒着他的脖子，结结实实咬了一圈，最后一口甚至用上了力气咬出血印来，她吐了口血沫，把散落的发丝掖回耳后：“这不巧了？我也属狗的。”

        “退休前教数学，退休后学花鸟画。”金翡转过，看到虞麟一脖子的咬痕，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下巴，自己牙口还不错，牙痕一个比一个整齐。除了牙印，虞麟脖子上还有勒出来的红痕，大大一个V，显得非常有钱非常狂野，看久了有点好笑。

        等金翡把面摘下来，他才回开口：“你退休前什么的？”

        青年结动了两下，没说话，他爬上来了脚躺在了金翡边，看她敷面不方便说话，掏出手机看看蒋琰他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