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湖面上照看自己的眉眼。

        正这时，迎面撞上黄山带侍卫前来，看到李琢在这，激动大喊，“是他杀了冯先生，快捉住杀人凶手！”

        太后母子再怎么势弱，也是名正言顺的天子与国母，说话仍有分量，冯宦官是太后最得的亲信，突然死了，注定引起大波澜，追查出幕后真凶。

        李琢被侍卫扣到坤宁，伏在太后面前，不卑不亢：“求太后搜明鉴，还才和义父一个清白。”

        太后本就因金池殿一事，对李琢心生好感，现在见他冷静沉着，黄山上蹿下，两厢对比之下，心生疑虑，吩咐下去搜查。

        此事很快有了结果。

        侍卫在黄山住所搜到冯宦官失踪的腰牌，还搜到大量赌债字签。

        原来黄山一直有赌瘾，经常向冯宦官借走库房腰牌，提前预支钱，上回父子俩突然大吵一架，许多人看在眼里，所以现在黄山借钱不成，起了杀意，事后栽赃到李琢上，打得真是好算盘。

        ……

        阴暗的牢房里，黄山被拷打得不成样子，吊在鞭架上，鲜血往下滴落，他虚弱睁开眼，看到李琢站在面前，咬牙切齿：“是我小瞧了你。”

        他的确小瞧了。

        早在李琢杀死冯宦官时，就猜到冯宦官不会独自前来，边必定跟着人，果真没多久，黄山如厕回来，看到冯宦官的尸，大吃一惊，随后匆匆前去告密。

        毕竟冯宦官死了，太后跟前无人，只要铲除掉李琢，他就可以顺利上位，哪知被反将一军，李琢早就将冯宦官的腰牌偷走，放在他房中栽赃，加上太后有心偏袒，罪名已成定局。

        面对黄山的指责，李琢一言不发，取出帕子，替他拭脸上的血迹，黄山却咬住他的手，吐口水，“贱人！”

        “你应该知，现在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李琢缓缓说，略抬起眼，幽暗如地狱的灯火下，面容苍白俊美，像是索命的罗刹，“说，义父将亲笔信放在何。”

        冯宦官一直有个秘密，把那些肮脏交易写进书信里，留作住对方的把柄，这些书信专门藏在一个地方，李琢也是无意中得知他这个秘密，却不知书信所藏之地，但黄山不一样，他善于钻营，估计猜出几分。

        黄山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住李琢，看到他脸上浮起来的微笑，从骨子里感到恶寒，一直以来，他跟义父忽略了件事。

        他们边跟着一个隐藏极好的魔鬼，而现在，这个魔鬼快破土而出了。

        黄山慢慢松开了牙口，李琢慢条斯理拭手腕上的血痕，他不说话，不拒绝也不答应，隔牢房犯人撕心裂肺的哭喊一声高过一声，在这种诡异阴冷的气氛下，没人能坚持下来。

        尤其看到李琢沉默着走到炭盆前，拿起盆中火钳，反复烤红，黄山哭着招了，他说在福如殿，“那里不吉利，没有人去那，这些年没人发现。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别想杀我，要是真杀了我，鬼都不放过你。”

        李琢知黄山说了真话，但仍举着火钳走过来，他漠着眼，没有犹豫住他的嘴。

        “啊！”牢房内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还有滋啦啦的肉开声，烧焦的难闻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