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风五直接咬上她的，火热手掌抚过她光细腻的肌肤，过她起伏的曲线。

        实在奇怪。

        沉雪忍不住松了口气，摇摇，“我以为你……”

        沉雪听了直皱眉，“你胡说什么？我看你是真的醉了。”

        “风五！你给我停下！”她痛得汗水都浸长发，黏答答地贴在上，“风五！”

        可他不该对她发火。

        他整张脸都被藏在长发打出的阴影里，沉默不语时，上便萦绕着带着血腥味的杀气，是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我……我何必？我大你八岁有余，他却与你同岁，想也知你会选谁！”风五气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似有满腔怒火无宣。

        “阿雪，你是不是后悔和我离开了？”

        沉雪难以控制地抖了抖，忍不住回想起他情绪失控的那晚，和几乎深入骨髓的疼痛。

        “有什么话可聊！他一直惦记你你看不出吗？”风五猛地一拍桌子，竟是恼了。

        他们相识七年，怎么会突然因为这点事情就争吵？

        脚刚落地，就听见床榻间传来慢悠悠的一声，“还舍得回来？”

        “哪来什么选择？我也从未在乎过你的年纪，丈夫比妻子大一些，本就寻常。”

        “怎么讲话阴阳怪气。”沉雪关上门，脚步款款，坐到他一旁，想要拿过他手中的茶杯饮上一口，却发现风五的手正死死握住茶杯，“风五？”

        风五实在有些后悔，却抹不开面上回去。只好在房上等到后半夜，才偷偷从窗子溜进去。

        沉雪只好回房等待，始终不解。

        “你刚刚的问题……”

        说完他推门而去，沉雪连忙追赶，却发现他刻意动用轻功，她本追不上。

        “倒是说说，你一直在偷扯我袖子，哪次我没有理你？”沉雪知风五是醋了，倒也不恼，“我们多年未见，自然话多一些。下次相见，又不知是什么时候。”

        沉雪未曾想过这个问题，迟疑了一瞬。风五却当成她心有隐瞒，“我就知！”

        “那如果当初他有能力带你走，你是不是就会跟他走了！”

        哪个男人见到曾经肖想过自己妻子之人会开心呢。

        “在怕吗？”风五突然出声，语调还是平日的他。

        冰凉雪肤瞬间染上他的温度，风五脱去衣服后动作愈发急切，安抚与挑弄皆被忘光，猛一沉腰闯入幽径。

        风五出去了晚风，这才清醒一点。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怒气冲冲。只是每次看到清河，他都心情不爽。

        “我不会再变成那样。”风五扯过她的一条长，搭在自己肩，入得更深，抽插间水声阵阵，“可是阿雪……你为什么偏要惹我……”

        手下动作一顿，风五冷声回应，“我现在不想听。”

        风五抿抿，没应声，几步上床将她压在下，单手扯她单薄的寝衣。

        沉雪觉得莫名奇妙，“我明确拒绝过他，他也不是执着之人。你何必这样？”

        但在清河面前，他还是故作大方。而私下里面对沉雪，那些嫉妒和不安便通通显现出来。

        ――――

走得没影了！”

        “可是我想现在说……”

        “我有哪里惹到你？”又是莫名其妙的一句，沉雪被他撞得意识都快涣散，还要分神同他讲话。

        沉雪轻呼出声，指甲在他后背留下一长长血痕。尽这些年她的已经与风五十分契合，却也不到毫无准备地接受他的一切。

        长棒首进入后便寸步难行，惹得风五更为焦躁，他开始按着她肩膀强行进入，花为适应也逐渐分出的，但沉雪并不好受。

        “明明同他笑得那么开心，却不理我……”

        “你对他笑……笑得那么温柔……他也许脑子里都是我现在对你的事！”越说越不讲理，风五此刻比起孩童也理智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