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残废。”

        说着便轻巧落地。

        “我这么贴你还凶我……”说着，风五抬手把放在车厢门口的黑色披风拿出来，抖了抖给她披上，“别冻着，就是我的披风有点儿大。”

        沉雪紧紧披风领口，迈开步子，“这么想贴我？那小五子，下次我踩你后背下车。”

        “才遵命。”风五应得痛快，又施了个不不类的礼。

        “不过，我更想你踩……”凑到她旁边耳语了几句，被她红着脸推开，“怎么这么没脸没。”

        “脸不厚点儿怎么讨媳妇啊。”风五点燃柴火后，拉着她坐在岸边，“快看，天河好明显。”

        “和在衡阳有什么不一样吗？”

        “那怎么能一样呢……”风五自后把她搂在怀里，“现在可是多了一个我。”

        他的膛宽阔，沉雪可以很安心地靠进去。夜风微凉，但周围都是他的温度，她感受不到寒冷。

        听他讲着儿时的趣事，沉雪时不时同他一起笑出声来，烦恼似乎就这么消失不见，那些她经历过的苦难，似乎只是为了让她等来这一天。

        她可以不加掩饰地微笑，不用整日战战兢兢怕了父亲不快，惹得一伤痕。

        就是为了这一天。

        风五眉飞色舞地比划着，却突然发现她的笑声停了，连忙垂看她，正见到她偷偷抹泪。他的心脏顿时抽紧，“怎，怎么了？”

        她摇摇，把泪水去，回钻到他怀里，“我很开心。”

        “开心就开心，哭什么啊，你一哭我会痛死的。”他抬起她的脑袋，吻她哭红的小小鼻尖，“不许哭了，小心我让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你……”明灭的火光映出沉雪垂眸羞赧的表情。

        风五回忆起二人初识，她总是一副沉稳内敛的模样。哪像现在，明明比当初年长了几岁，却动不动就被他话语戏弄得脸红通通，让他觉得自己不些其他的事都不合适。

        沉雪的长睫上还缀着颗极小的泪珠，见他不说话，抬眼看他，却发现风五面色凝重，“怎……”

        还未说完，风五的吻就落了下来，第一下吻在她眼上，沉雪慌忙闭眼，他的尖便过她密的睫。察觉到她的睫因紧张而颤抖，风五笑了声退开，“还不习惯啊？”

        “你突然……”她咬咬，“我当然反应不过来。”

        “喔？”他尾音轻扬，又凑近她，“那你要快点儿习惯啦，因为我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吻你。”

        “……”

        她半晌没说出话。

        “我突然有个很好的提议。”